一条条垂下,周身布满铁锈和血污,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将他的灵魂牢牢锁住。
经年累月,画地为牢。
她忽得想到在动身之前,五条悟曾说过的话。
那个咒具,那个佛像。是他的“镇牌”。
他能被从那座死刑的牢笼里放出来,一步步走到所有人面前,不是因为一切已经结束。
而是因为高层和五条悟做了交换。用禁锢的代价,换来片刻的自由和缓刑。
现在,一切和平的泡沫被戳破了。
……但他身体里到底关着什么样的怪物?
“这个世界,这些人。所谓正义的审判,正义的牺牲。一切……”松田伊夏伸出手,他眉间笼着一层很深、很重的戾气,“都让我恶心。”
狗卷棘声音干涩:“…鲣鱼干。”
“五条老师。”他看向中间那个众所周知都冷着面色的男人,笑道,“你说要处决我,那就动手吧。小心,可别让我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