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听她的一番话,无一人不倍受震撼和羡慕。
女为悦己者容,世间女子好像都得围得男人们转,想让喜欢的男人更喜欢自己,但其实,女子装扮并不全然是为了男人,更该为自己,难道谁不喜欢看到好看的自己?
卫子夫的处境,大家并非不清楚,曾经刘彻宠爱,但这些年刘彻纳的女子不少,平阳长公主昨日刚送了一个人进刘彻的床榻呢。
色衰而爱竭,于帝王而言天经地义,对太多数的女人是隐忍,是退让,是不得不接受。有的人或许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刘挽继续的哄着卫子夫道:“金子做成步摇,银饰是树木的形状,这树枝的模样吧,虽不及花朵夺目,也算精致。日常娘戴着玩,以后我会给娘送更多好东西。”
卫子夫拉着刘挽的手道:“你不必事事想着为娘。”
刘挽立刻回道:“我不想您那得想谁?您可是我娘。在我的心里,您和父皇一样重要,我哄父皇高兴,也希望娘高兴。娘还有没有其他喜欢的东西?我看着给您备。”
“够了够了,宫里都不缺东西,你啊,多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你长得多好看,平日总往军营去,也不打扮。”卫子夫考虑的是,也该教刘挽打扮了吧,总不能连这点不会。
“娘,我这个年纪需要打扮吗?正是最好的年华。对我来说,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打扮上,倒不如多练会儿功,或者多想出几样好东西,能够让大汉更上一层楼的好东西。”刘挽眼下最没有时间管的是自己,尤其是梳妆打扮这样的事。
“您留着,也得用着。要是您不戴,我把它们全扔了。”刘挽故作凶恶的冲卫子夫放话。
卫子夫岂不明白刘挽是给她一个美丽自己的理由,也对,纵然旁人认为她老了,她难道不能再梳妆打扮,把此时最美丽的自己展示出去吗?不为让谁看,只为她自己。
刘挽起身道:“礼送到,娘我走了。”
卫子夫立刻问:“又去哪儿?”
“去军中。父皇给我拨了一批人,我得过去看看人到得如何。”刘挽去办的是正事儿,卫子夫更没办法阻止刘挽,只能叮嘱她万事小心。
刘挽一心扑在兵马上,朝堂之上有刘彻下令处置平阳长公主的事,朝中大臣都明白刘彻的态度了,汲黯往河东平阳去,传达刘彻的诏令,河东平阳内的人,但凡能像平阳长公主一般将强占之民田上交朝廷,朝廷可以既往不咎。
可惜这样的诏令下达并没有得到很多人的配合,汲黯明白,刘彻给他们一个台阶,这些人不懂得珍惜,以为法不责众,行吧,汲黯好言相劝过了,他们既然不当一回事,非要作死的,汲黯拦不住。
接下来是张汤的主场,既然他们都不相信朝廷敢跟他们动手,第一个该拿郑家开刀,事起之因正是因为郑家,刘彻也让人传达意思,郑家该解决解决,不必顾念任何人。
张汤觉得,郑家人做事不厚道,如今看着卫青成为大汉的大将军,又想攀上卫青,真以为世间所有便宜都能让他们占了。
大抵他们以为卫青不会敢跟他们计较,可惜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卫青的身后有的不仅是大汉皇帝,更有那一位大汉的长公主。
刘挽这一位本事了得,得宠是得宠,行事皆以刘彻为准,有时候张汤觉得跟刘挽算得上同道中人,他们对律法的态度是一样的,并不想给人太多宽恕,从而让世间的人认为,哦,律法,形成虚设。
因此,如果有办法让世人知道,大汉的律法存在管的是人性之恶,张汤愿意不厌其烦的告诉天下的所有人。
河东平阳,郑家,拿他们来开刀吧。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我又来了
交易亦或者安抚?
长安最后得到的消息是, 河东平阳之士族豪强,无视大汉律法,强占民田,一应人证物证俱在, 人皆已捉拿归案, 一应田地皆以充公, 河东平阳内的田地, 重新分到那些从前为他们各家耕种的农户手中。而郑氏不仅强占民田,更杀人害命, 张汤在河东平阳, 已将他们就地处决。
平阳长公主同卫青得到消息后, 夫妻对坐, 平阳长公主道:“陛下亲自出手为你绝后患。”
卫青应一声,明白此事都变成这般结局,多亏刘挽。
但凡不是刘挽向刘彻申请,刘彻绝不可能把区区郑家的人放在心上。
有些话, 不必说得太透, 卫青考虑的是,平阳长公主和平阳侯府都算损失惨重,该怎么补?
平阳长公主心情不悦卫青自知,但要说能够补上平阳长公主所有的损失,断不可能。
“长公主,大将军, 泰永长公主递帖拜见。”结果这时候门卫来报。刘挽拜来所为何事?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都从两人的眼中看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