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放对白务天的兮兮神秘自然是一直好奇着的。
白务天扶着黑布,双手紧紧用力握住,把黑布攥皱了开。哈……安静了五六息,白务天轻叹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拽下黑布。
黑布之下,是一具透明的水晶材质的方棺。方棺中一位穿着淡蓝身衣的女人的身体还和死前一样,完好无损。
“放儿,你看,这是你娘…”白务天语气平淡,似乎说这话时内心毫无波动。
娘?
好陌生的一个名词啊,可是读起来又好温暖。十四年来,白放没有喊过一声妈、叫过一声娘,现在突然见到自己的娘,竟是在连这个娘字都已经陌生了的时候。
白放双腿莫名的一软,然后扑咚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他理不清自己现在的思绪,口中呜咽出一声“娘”来,就又把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
白务天在水晶棺前蹲下,在墙壁上用力按下,只听库叱一声响,墙壁上便推出一个大壁笼,在壁笼中放着一只方形的简朴木盒。
双手小心翼翼的将木盒取出,白务天转身走向白放,白放抬起头看着他的父亲,没有言语。
“放儿,这只盒子里面装载着的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现在该给你了。”白务天把盒子递到白放面前,白放双手接过,点点头。
“再给你娘磕个头吧。”白务天站向一旁,然后白放遵照父亲的指令,双手举着木盒,再次叩首。
这一叩首,白放的脑袋在地面上贴了很久,直到白务天重新拿起黑布后对他道:“好了,回去吧。”
“爹,为什么不让我早点来见我娘?”白放抬起头后,双眼紧紧盯着正在往水晶棺上盖黑布的白务天的身影,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怨意。
“我……放儿……”白务天的声音开始颤抖了,他的双手紧紧攥着绸布,却停顿了很长时间才道:“我本该让你早些来,可是你娘说,希望你第一次见到她后,她也能见到你,所以……”
“我娘早已是这样了,怎么见我?”白放带着疑问,跪直身子,把木盒搂在怀里。
白务天缓缓眨眼,舒缓一下脸上绷着的悲情,道:“其他人可能做不到,但是你娘不同,她是以前大陆五大超级家族的赵家人,身怀有赵家秘法炼妖阵,那阵上被她留下一丝神识,为了见你。”
听了父亲的解释,白放不再说话,把目光放到了木盒身上。白务天又道:“秘法在盒子里,你随时都可以打开,见到你娘……但是不要在我面前。”
“为什么?”
“因为你的名字,放,这是我为了放下对你娘的思念而取,我怕再见她,就……”
“爹,别说了,我知道了。”白放打断了白务天的话,双腿依次站起。“爹,我先去了。”
说完,白放不等白务天,独自抱着木盒转身又走进幽暗的密道。白务天没有回头,在白放脚步渐渐远去后,轻叹一口气,对着未完全盖着的水晶棺里露出的赵妍的和生前一样的美容轻轻说道:“妍,我完成你的遗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