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管理土匪几千名不在话下,管理士兵是一个道理!”凤猷丝毫不担心。
“如果这次不能找到解毒之方剂,朕宁可毁了兀术国,让他们再也不能无故害人!”凤猷狠绝道。
“酒蛊和红尊蛊毒,哎!老爹是受了我的连累了,否则不会遭此大罪!”一丈红有些惆怅。
“红儿,凰嫣就是你的姐妹锦瑟,其实她并不是凰国的血脉,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继承人,这次皇太女即位大典,红儿一起去看看热闹如何?”凤猷斜斜的拥着她,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如血的斜阳。
“那又如何,她既不认我,我何必非要坏了她的前程,不去也罢!”一丈红提到锦瑟,便很落寞。
“如果她就是害老爹的凶手呢?如果她就是屠杀玲珑山的罪魁祸首呢?”凤猷的一连两问,本来不打算告诉她,可是对于她的毫无斗志,只能用仇恨唤醒她。
一丈红陡然一僵,虽然自己心中也无数次的怀疑过,可是一经证实,还是让她心中一痛。
“难道我屡次被杀手劫杀,也是她所为?包括那次在丽妃宫中的黑衣人吧?是红刹救了我对么?”一丈红十分的通透,有些事,不是看不透,而是不想懂,只是想装装糊涂,锦瑟能够放手最好,她不会破坏她的幸福,可是为何她就是非得要置他于死地呢?
“红儿,就连齐妃和太后陷害你在粽子上下毒一事,也和她有关,是她告诉她们你爱吃什么的!”凤猷不忍心,但是有些事,就得血淋淋的摆在面前,才能够让人清醒,不至于麻痹自己。
一丈红的双眸晶莹的泪珠滚落,三年的情意,救命之恩,姑且不谈,可也不要恩将仇报吧?真当她一丈红是没有脾气的么?
凤猷知道此事的她的心里是被撕裂的痛,可是该来的,必须自己面对,混迹在皇家的最高层,必须要学会心里强大,都像土匪江湖一般,恩怨情仇,一目了然,那是不可能的,心计,少一些可以,但是一点儿都没有的话,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哀了。
况且凤猷没有告诉她的是,也许事情还远没有那么简单,是什么让凰嫣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不死不休,难道她除了掩盖土匪三年的生活外,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凭凤猷多年的直觉,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
所以她的登基大典,他一定回去,不但他会去,一丈红也一定会去的!
“凤猷!你是真心爱我么?”
“至死不渝!”回答得干脆果决,没有一丝犹豫。
“那好,从今后我不再怀疑!”既然他给了她明确的答复,她也不能给予她怀疑和不确定,真心最重要,人与人之间的情,最重要的承诺和真心。
他在夕阳下,静静的抱着从来没有如此安静点的她,嘴角浮起幸福的微笑,太阳的光辉照耀在二人素淡的锦衣上,发射出璀璨的光芒,远远看去,岁月静好得如同一幅仙境胜地,他们就是仙境里,唯一的痴男怨女。
如果时光就此老去,也许也没有任何遗憾,如果岁月就此静止,也许没有人会认为残酷,那种和谐和静美,仿佛溶于天地万物。
不知站了多久,月亮也悄悄爬上了柳梢头,二人还相拥在一起,享受这一刻的静好。
可对面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上,一个黑色的人影,一对明亮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们二人,里面明显氤氲着浓浓的嫉妒和怒气。
在静静的站立了一刻钟钟,终于忍受不了二人的浓情蜜意,愤而离去——
“皇上、皇后!该用膳了!”绿萝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凤猷扶起她,看着她明显哭红的眼睛,吻上她的眉间,道:“红儿,用膳吧,饿坏了朕的儿子,你可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