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垂进她的脖颈。
“为什么要这样狠心。”少年委屈到哽咽的声音轻轻,“阿殷,知晓我们从前的渊源,你就真的就能一句话都不问就要走?!”
其实那次从九璋青阁回来,黎音也从记忆中复刻出那天与顾向淮的来往。
他是里德高中的学生代表,陪同老师接待她。
他们大概是在学校里转了一圈,讲解这几年的变化和功绩,而后老师有事先离开,她与顾向淮一同用了午餐,刷的还是他的饭卡。
“放开。”她冷下语气。
这份抗拒和不悦实在刺痛少年人的自尊,顾向淮止不住心里的埋怨和眼中的泪水,没有空闲去擦拭,汹涌的水珠压住长睫,湿润的雾气萦绕在漆黑的瞳孔,染上脆弱又可怜的光彩。
他没办法放开,两只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嵌入身体。
顾向淮微微喘气,“阿殷,是你先骗我的。你说要把午饭钱还我的,可是我给你的联系方式你没有添加——”
一顿饭并没有几个钱,可是他想要她的联系方式。
黎音哭笑不得地打断他,“那我现在转你?”
顾向淮气得一闭眼,“你别胡乱抓重点!”随后他放低声音,“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手机不能带去教室,我从来没有这样期盼过放学。”
优等生在响铃的下一刻已经拎着书包飞奔而出,没想等那些慢腾腾的拥挤电梯,顾向淮跑下六层教学楼,再一口气爬上四楼宿舍。
可惜没有,整整两个月过去,她没有再想起过他,手机里也从来没有新信息。他在网络上搜寻她的信息,却只找到孟心的推特。
徐聆音没有账号。
顾向淮心里发酸,“你食言了。”
男人的力气真是强硬到难以理解,黎音挣不开他,气得头都发晕了,又想一遍照片上顾向淮那肥嘟嘟的脸颊,冷笑道,“那时候你才多大?!十五岁?十六岁?你想也知道我不可能对你感兴趣,我想你干嘛?!”
“可我现在长大了。”欲色深重的低哑音调钻进耳朵,顾向淮忽然含住她的耳垂。
好痒,酥麻的电流在颅内飞窜,黎音不自觉地耸起肩,侧过脑袋想躲。下一刻,湿润柔软的唇舌侵入敏感狭小的耳道,虔诚的舔舐中,不落一处地慢慢瘙痒。
“阿殷,你明明就对我有兴趣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半裙探进去,他触到更多更多晶莹粘稠的宝珠,“你看。”他展开手掌给她,“好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