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摄项目而已。”黎音不以为意地拍拍颜然的肩膀,“我会给陆社长打电话,你通知吴扬,空了上来说说不核实情况就给甲方发模卡的事。”
“好的黎总。”
颜然点头,也冲孟心微微一笑,退出了办公室。
这下还找不到黎小姐的空隙,人家工作忙得要命,孟心又刷了一轮推荐页,黎音才处理完公事。
“怎么你很闲吗?”黎音从冰箱里取了两支水,不费力拧开,靠在沙发背递过去,“刚开年没多久,公司里没有事情要主持么?”
孟心摇头,“都忙得差不多了。”她没好气地冲投影幕布抬抬下巴,“这什么意思啊,你在办公室看这个…”
上个礼拜薛越与俱乐部出发往宁波参加汽车耐力锦标赛,走了好几日也没联系她,黎音还是在顾向淮的信息中晓得他们一起去宁波参赛的事。
孟心表情一言难尽。
“怎么这个表情?”黎音没忍住笑出声。
“你和顾向淮还聊这些?”
其实是没什么不能聊的,顾向淮对她的情况不是不了解。从鹿西岛回来之后,薛越就没再赖在她办公室,当然,或许也是清沙江那边的项目需要他时常去现场的缘故。
到了夜里,简单一句“晚安”就能把一整天不联系的怨气调到最高值。
黎音晓得哄薛越很简单,但同时有那个会使小脾气又很懂事的顾向淮在,她在哄大少爷开心这项事业上就不太热情。
回到雾城之后她去过蓝海湾,顾向淮对那条双芒星项链反应很大。
当黎音从口袋里把这件物品拿出来,轻轻放在新制的西装上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下去了。
“怎么了?”她很好奇他这样的反应,“是不喜欢吗?”
“不喜欢。”小狗一下就哽咽住了,气冲冲地离远几步,垂着肩膀坐在沙发上。没几分钟,咬着牙又重复两遍,“很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宽阔的背脊一抽一抽,无花果香氛里都漫出湿润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