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靳斯年自己都明白,凌珊从头到尾都没有想用痛苦来维系两人之间的关系,倒不如说她一直希望他幸福。
这种东西对凌珊来说不是什么证明或标记,只是蛮不讲理的束缚。
他给胸前的伤口做了点日常护理和消毒,套了件短袖,连头发都懒得吹就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睡不着。
靳斯年在床上躺了又起,起了又躺,冷风一阵阵灌,等到窗外鸟鸣声逐渐密集起来时还是没能睡着,又起来对着镜子朝胸口喷酒精。
“咚咚。”
门口突然被很小声地敲了两下,听起来非常礼貌。
靳斯年疑惑地去看手机时间,才凌晨四点半。
这个点?
来人好像穿了一套有很多金属配件的衣服,等待的间隙一直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好像只有他妈妈喜欢穿这种显得非常利落的衣服,走起路来会“叮呤哐啷”,很有气势。
“咚咚咚。”
那人又耐心地敲了一次,那种凌乱碰撞的声音更大了,靳斯年站在门前,手有点抖,不知道打开门之后该怎么解释,怎么样才能让他妈妈不要迁怒于还在发烧的凌珊。
凌晨能赶来抓他回去,那应该是已经快要气炸了吧。
“对……”
靳斯年用力闭了下眼睛,还是决定面对现实,小心地把门旋开一条缝,还没等打开一个人的宽度就被一股力气撞开,整个人被带得后退了好几步,后腰碰到椅子才停下来。
“对、对不起……”
他还没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至少他妈妈绝对不会这样亲密地抱住自己,但还是下意识快速道了歉。
“……我就知道不是做梦,你是……你是偷偷溜回来的吗,我才要说对不起……”
靳斯年听到这有气无力的声音瞬间有些头皮发麻,他慢了半拍,转头去看手机屏幕,再次确认现在的时间,深呼吸好几次才看向眼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是刚刚还可怜巴巴躺在床上发汗的凌珊。
她身上有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靳斯年一闻就知道她趁着状态还行偷偷去洗了澡,头发也没完全吹干,脸上不知道是烧的还是被憋的,总之红彤彤一片。
“我……我实在睡不着了,鼻子难受。”
凌珊说几个字就要喘好几下,发音也闷闷的,头发黏在脑门上,脸颊两侧,整个人乱糟糟的,羽绒服里面绕了个皮草小围脖,外面还要再加一条针织的围巾,大大的加绒兜帽把她的小脸包了大半,表情都有些瞧不清楚,靳斯年只能看到她异常水润又特别明亮的眼睛。
“怎么不好好休息,等白天又烧起来怎么办,脸上这么热?”
靳斯年放慢语速,企图平复超速的心跳,动作缓慢地把凌珊乱七八糟的衣服整理好,又用力把最外层的围巾系了个看不出形状的蝴蝶结。
凌珊被他的动作弄得眯起眼睛,断断续续,毫无逻辑地回答,“我是……当然是……我是跑过来的。”
凌珊站不稳,虚虚扶着他的腰随他摆弄,那种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更明显了。
“对了,对了……!”
她似乎想起什么,从衣服里艰难掏出一块奖牌,带着心口的余温,一同被挂在靳斯年的脖子上。
“我得了金奖,你知不知道?”
凌珊又低着头十分依赖地抱住他,用一种缱绻的语气缓缓说,“我当时在拍照的时候就觉得,如果你在旁边就好了,但是也没有什么可惜的,现在我也可以送给你,给你看这个。”
她说话的断句很奇怪,可能是因为鼻塞,也可能是前几天的高烧让她的脑袋无法正常思考,只是抱着他反反复复说,要给他看自己的金牌。
“嗯,真的特别厉害,新闻里也看到了,你站在最中间的。”
靳斯年抱着凌珊小声回答,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羞赧地说出了那几个字。
“我好想你。”
“我特别想你。”
凌珊搂得更用力,抢在靳斯年说完之间也这样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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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要在完结感言里写出来的,但是我就怕到时候完结了直接就累到消失了,还是直接写了吧,当作各种被废掉的彩蛋合集?
不过这个是深夜写的,逻辑有些不通,凑合看看就当聊天了,等第二天睡醒了精神了可能会修一下。
我发现我的写作习惯真的非常差,一开始写文案的时候真的就是单纯想写那种浑身打钉子很多下流鬼点子的竹马和钝感青梅的,当时还想着这次应该能直接搞黄不会想那么多剧情了吧宝宝们终于能想做就做了吧,结果写到现在还是这种纠结的氛围,某种程度上算文案诈骗了吧,很对不起被文案吸引进来的朋友们,哎。
但是没办法,青梅竹马这个关系实在是太特殊了,本来只是想写无脑设定,但是纠结逻辑就是越想越多,没办法,暂时改不掉这个习惯。
当时从文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