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特地在外面待久了些,回到一楼,几个朋友果然还在原地等他。
看到他,个个眉飞色舞,想通过他的面部表情看出些所以然来。
上官瑾别的不行,好面子第一。
听他们问:“这么久?对方可满意?”
他冷冷哼了一声,傲然道:“可不嘛,夸我真棒,还说我核心不错,弄得她很舒服,到最后直打哈欠,在楼上睡下了。”
众人嗤鼻:“软香在怀,你怎么还下来了?第一夜不要好好珍惜吗?春宵一刻值千金!”
上官瑾猛灌酒水,脸上扬着笑,心里却像被刀狠狠剜着,痛不欲生。
“女人哪有兄弟重要,来,喝,今晚不醉不归。”
霁月睡了一路,临到目的地,司机将她喊醒。
下了车,昏沉的脑袋被风吹醒了几分。
这儿……好像不是她家小区。
霁月足足花了一分钟,才消化掉自己打车打到公司的这个事实。
她是有多热爱上班?
霁月被自己逗笑,转身刚要再打辆车,身影却突然滞住。
内心思绪万千,脚步却停滞不前。
就看一眼。
万一……万一那呆头鹅还傻愣愣地站在大厦楼下等她呢?
霁月打定主意,回头往大厦方向走,远远的,大厅灯光倾斜一片,门口空无一人。
步子停住,呼吸也在刹那间中断。
她的脑中白了一片,下意识攥紧手中的包。
这一刻,她分不清是失望还是难受,但不可否认的,她希望他还在。
这种心理很微妙,她在奢望一个陌生的男人,能在短短几天的相处里,对她无条件地好。
他必须把她摆在所有一切的首位,必须以她的情绪为前提,必须猜测出她的所有心思。
霁月提了提唇角,脸部僵硬,连笑都变得艰难。
她在要求什么,他不是她的谁,更没有义务永远停留在原地等她。
还是打车回家吧。
霁月低头点开屏保,刚滑出桌面,身后传出响动,一道清冷的嗓音如同山涧清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
“霁月。”
那一刻,风停了,树静了,耳畔里只能听到自己风箱式的呼吸,以及那清晰震耳的心跳。
霁月下意识寻找借口:“我……我和朋友喝酒,打车忘了改定位了。”
“喝酒了?”
神商陆快步上前,看清她面颊上尚未消退的红晕,薄唇微微抿紧:“你朋友,没送你?”
“我提前回来了。”霁月抬起手机,示意要走,“那我打车回去了。”
“霁月。”神商陆喊住她。
霁月背着身,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他的影子越靠越近,近到她似乎能听到他胸腔里那紊乱的心跳。
两道影子完全重合,霁月却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猛地往前迈步。
“你别说了,那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身后静了静,跟上她的步伐:“好。”
他说好,霁月反而心里更不痛快了:“你在这等了一晚?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怕你不想见我。”
他说的也没错,毕竟早上她是躲着他逃开的。
“可都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回去?”
神商陆沉默了片刻,静静回望着她的眼睛,浅淡的琥珀色瞳仁很亮,那里头写满了摸不透的情绪,看得霁月心里发慌。
“我在赌。”
“赌你会来。”
霁月被噎了一瞬,“那要是我没来呢?你等一夜?”
神:“嗯。”
霁月气笑了:“苦肉计?有你这么追人的吗?”
毫无波澜的表情终于动了,惊讶使他的眉峰微微上扬。
他没表白,虽然行动表明了一切,但在她没有完全接受他之前,他不会贸然说出口。
起码没说,还能做朋友,还能陪在她左右。
霁月冷哼,点破他的身份:“大黑还有小胖,都是你治的吧?”
“校园网上的‘待月归’,也是你吧?”
她这几天复盘,越琢磨越觉得不对,那追人的套路以及对方说的话,和她的经历也过于高度重合了,摆明了就是“钓鱼执法”。
这也是她躲着他的原因之一。
“嗯。”
“就嗯?”
他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弄个马甲接近她,为什么要在她醉酒时纵容她胡作非为,为什么要像个幽灵一样在她脑海里久久不散。
“霁月,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
“你选择谁,走哪条路,我都会与你并肩。”
他的话太奇怪了,明面上看似深情告白,可字字句句不提爱,就像她只是他的什么珍贵物品,是需要捧在手心里供着、宠着。
物品可以不属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