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转发的财经快讯:
【谭氏集团旗下星光影视,宣布全资溢价收购《关山烬》所有撤资方股份!并追加投资额,成为该剧第一大资方!】
谭司谦盯着屏幕,眼底情绪剧烈翻涌。
黎春也看着那条声明。她让谭征作为资方施压,稳住大盘。却没料到,那个向来以理智着称的男人,竟然直接用真金白银砸成第一资方。
制片人小心翼翼地赔着笑:“黎小姐……我帮您把行李拿进去……”
黎春淡淡扫了制片人一眼。“既然是系统故障,那就不搬了。希望以后,这种‘故障’别再有第二次。”
“是是是!一定一定,辛苦黎小姐!今天多亏您……”
制片人和导演粉饰太平,仿佛先前的落井下石从未发生过。
副导演极具眼色地将行李箱重新推进了衣帽间,放回行李架上。
一行人交流了几句接下来的拍摄计划,很快识趣地退了出去。
……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着,z省文广局官微发布了公告:
“丝路千年,不容风沙掩盖;文化传承,岂畏流言蜚语。黎春女士临危不乱,彰显了新时代青年的坚韧风骨。‘z省丝路文化推广大使’身份继续保留。望广大网民不信谣、不传谣,共护清朗空间。”
黎春看着这条通报。
又是谭屹。
她太清楚,发这样一份官方通报力挺一个深陷风暴中心的人,谭屹要顶住多大的政治倾轧和非议。
沙发上的血迹抓痕,穿越人群那一眼……
黎春心绪纷乱如麻。
谭司谦凝视着黎春的表情,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黎春……我真恨我自己。”
他把脸深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发着颤。他抱着她,像一头困兽:“我大哥能用权力护着你,我二哥能用真金白银给你撑腰。而我,做一个明星,有什么用?还害你被黑粉骚扰,让你担惊受怕。”
黎春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脊背:“谭司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戏演好,那才最好的反击。懂吗?”
安保队长王浩敲门。
“黎管家,仔细搜查过了,走廊没有发现线索。另一支安保队伍已经抵达,已全面接管了您周围的防线。”
“……谢谢,辛苦了。”
而在z市,一个偏僻的废弃仓库。
卢凌霄被双手反吊在生锈的铁架上。脸上的伪装已经被剥离,鲜血与冷汗糊住了他那张立体的混血面孔。
“砰!”
卢凌霄发出一声闷哼,吐出一口鲜血。
“这只碍眼的虫子,骨头倒是挺硬。”
他把玩着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暗色军刀,像打量死人一般看着卢凌霄。
刚才手下汇报,黎春周围的安保防线已经层层加固。他知道,神不知鬼不觉掳走那个女人的计划,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毁了。
“手机密码多少?”甄赦用刀背拍了拍卢凌霄的脸,举起了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卢凌霄艰难地掀起沉重的眼皮。
“想用它……发消息引她出来?”卢凌霄咳出了一口血沫,“别做梦了。”
甄赦眼神一寒,刀尖猛地抵上卢凌霄的颈动脉,“怎么?那女人在床上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让你宁可吊在这儿放干了血,也舍不得把她交出来?”
卢凌霄看着甄赦那张因暴戾而扭曲的脸,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可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带着近乎神性的悲悯。
“你笑什么?!”甄赦被这嘲弄的笑声激怒,刀尖朝里送,带上了血。
“我笑你……可悲。”
卢凌霄的声音微弱,却字字诛心,“你这辈子,只会靠着暴力和折磨去掠夺。你根本不懂……什么叫信仰。”
“信仰?”甄赦嗤笑。“等她在老子身下哭着求操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的‘信仰’怎么救她!”
卢凌霄眼底的温度彻底结冰。
“而你这种只知道交媾的怪物……别说碰她,你连在脑子里肖想她一下,都不配。”
甄赦的脸色彻底黑透,眼底的杀意涌起。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我送你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