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暂时认不清自己的心意,无法正面回应他的喜欢,那她就把身体交给他,用身体来回应他。告诉他,她不会走。
杭晚是这么想的。
她慢慢往下坐。
虽然甬道内部足够湿,盈满了爱液,但没有手指的扩张,进入的时候穴口处依旧会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可随着甬道深处一寸寸被填满,快感逐渐盖过了痛意。
直到完全进入,杭晚爽得仰头喟叹,眼角挤出几滴泪水,感觉自己终于又完整了。
身下的少年赤身裸体,浑身上下只有左臂缠着绷带。喘息从他微启的唇缝间泄出来,比平时更重更急——不知是因为生病发烧的呼吸不畅,还是因为她正坐在他身上,穴肉吸绞带来的难抑快感。
杭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少年眼尾红着、嘴唇微张,目光迷蒙落在她身上,如同被她驯服的猛兽,正乖乖躺在她身下,任她摆布。
他分明是一副脆弱的模样,然而那根鸡巴依旧凶得很。它硬邦邦地嵌在她体内,撑得小穴发胀。
即使只是待在那里不动,身体被强撑开的感觉无论过了多久也都难以忽视。但正是这种感觉让她痴迷,让她上瘾。
明明做了这么多次,每一次她也都能爽到高潮,但今天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因为他生病了,因为她能够完全掌握主导权,因为他说喜欢她。
看着身下的他,她的内心也像是被什么填满了。
杭晚不打算分辨那究竟是何种情绪。她开始动起来,先是前后摇动身体,后来不满足于此,开始扭腰画圈,忽快忽慢。她的双手撑在他身上,将两颗乳球聚拢,挤得更大更圆。
言溯怀迷离的目光逐渐聚焦在她身上。蜂腰在他的视线里像蛇一样扭啊扭,上方的乳团也随着扭动的腰肢轻轻晃动,太大了,占据了他大半的视野。视线再往上是她的脸,红彤彤的,像是被他的高烧传染,神情故带羞涩,动作却是愈发大胆。
她仰头细嘤:“嗯啊……舒服……发烧的鸡巴好烫、好舒服……”
言溯怀始终看着她,目光愈渐清明。高烧时的身体不适、伤口处传来的隐痛……那种全身酸软无力的感觉,都要被她带给他的舒爽驱散了。
说不定,她还真的是他的解药。
“嗯……晚晚,动得真好看……骚奶子一晃一晃的,真漂亮。”他舔了舔唇,情不自禁伸出右手扶住她的腰身,“动得快一点,用小穴治好我……宝宝……”
他微微愣住,察觉到自己下意识就这样叫了,但很快又被下身的感受吸引去了注意。
而沉浸在情欲中的杭晚当然没能注意到那个称呼,或者说,只有身体悄然注意到了——她什么也没说,却动得更卖力了。
每动一下,她都会刻意夹紧,发出一声销魂低吟,双唇微张着吐出赧然的话语:“呜,不行了……你太大了、要塞不下了嗯……”
说着不行,她却爽得发抖,停不下来。最开始只是故意夹,动着动着她就控制不住穴肉的痉缩,自己动着就到了高潮。
她揉着自己的双乳,挤在一起不停摩擦。身下泄出的水液将他们的交合处打湿得泥泞不堪。高潮过后,杭晚开始转变姿势,从跪坐着变为蹲着,一上一下地动,屁股狠狠砸下来,丰满臀肉撞在囊袋上,发出满室啪啪的欢淫声响。
小穴将肉棒吃进去又吐出,捣了几个来回,肉柱上就全是白浆,被她的动作带着,又纷纷堆积在肉柱根部,像裹了一圈白泥。
言溯怀的目光紧盯二人的交合处,喉咙发紧,不自觉地疯狂吞咽,喉间也滚动了好几个来回。
“晚晚好会动……唔、鸡巴被骚穴吸得好爽……”他喘着说,“就这样不要停,弄到我射好不好?嗯……晚晚……”
听着他近乎失控的话语,垂头看着他从未流露出过的痴迷神情,杭晚的内心十分满足。
是她让他变成这样的。只有她,也只能有她……
她盛满情欲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换成跪姿,双手撑在他身侧,缓缓伏低身子,屁股抬起来些许,吐出大半根阴茎,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肉穴浅处。
“不行,言溯怀。”她声音清甜,手指点上他泛红的脸颊,又移到嘴唇上,“你不是要让我治好你吗?不治疗久一点,怎么能治好呢?”
言溯怀没说话,只眼里的笑意浓了几分,嘴唇微微张开,将她的手指含进去吮了吮,又吐出来落下一个轻吻。
杭晚轻轻“唔”了一声,有些羞赧地收回手指。她就着这个姿势动腰,还顺势把身体更舒展几分。
俯下身的姿势,她的双乳因为重力自然下垂,比任何时候看着都要大,乳头挺挺的,随着她一前一后的动作镶在乳肉上一同摇晃。言溯怀看着,不禁伸出舌头。
杭晚见状,会意地勾起微笑。她将身体再往前送,言溯怀也配合地支起双腿,使得鸡巴往她的方向又深顶几分。
双乳悬垂在他上方,那对大奶子毫无章法地乱晃,他伸长舌头恰好能够舔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