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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巡回赛:吉隆坡(2)(1 / 3)

严雨露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不是质问也不是试探,甚至没有太多期待。

她只是想知道,如果接吻对邵阳来说是一件只留给“女朋友”的事情,那她可以理解。那她就知道自己之前的“越界”是因为她没有搞清楚规则。

下次她会注意,不会再做那样的事。

但如果接吻对邵阳来说是“只要气氛到了就可以”的事,那他偏过头的原因就不是“接吻本身”,而是“不想和她接吻”。

而为什么邵阳不想,她不想深想。

邵阳被她问住了。

他坐在床边,手指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床单。

如果他回答“是”——那就意味着他亲口承认了“你不是我女朋友”,然后从此以后,每一次“互助”他都不能亲她,他亲自将后路堵死了。

但若他回答“不是”——那他就没有借口了。上周在曼谷,他的偏头不是“我不和人随便接吻”,而是“我不想和你接吻”。这个答案比回答“是”更残忍。

不管他如何回答,他都是在骗她。

他不想骗她。

因为他心里清楚,接吻这件事,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女朋友限定”。

是“严雨露限定”。

从十五岁那年起,他就没有想象过和任何其他女人接吻是什么感觉。

在体校、省队、国家队浸泡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队友把“炮友”和“女朋友”分得清清楚楚。可以睡,但不会亲;可以过夜,但不会牵手。

在这种环境里待久了,他潜移默化地接受了某种潜在的规则:性可以是生理需求,但接吻不是。接吻是更慎重的东西,是留给那个人的。

那个人,于他而言,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但他不能告诉她。因为劭锦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从十五岁起就压在他的胸口。

邵阳沉默了很久。

严雨露没有催他,却也没打算揭过。她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等他自己开口。

沉默的那几十秒里,邵阳的脑子里闪过太多。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那种“你应该让着劭锦”的眼神里,不只有公平,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后来他长大了,隐约知道了一些,关于劭锦的亲生父亲,关于母亲对劭锦的愧疚,关于自己父亲对劭锦那种客气又疏离的态度。

这些事,从来没有人跟他解释过。他只知道,在这个家里,他拥有的已经够多了:完整的父母、父亲的偏爱、母亲的疼爱,所以他应该让。让给那个“只有妈妈”的劭锦。

让着让着,就成了习惯。甚至开始习惯了大院的叔叔和阿姨经常都会笑着问的“雨露和劭锦什么时候结婚呢”。

他和劭锦长得其实一点都不像。兄弟俩虽然都随母姓,但两人都长得更像父亲,而他们的父亲都不是同一人。

但邵阳他其实知道劭锦一直以来都很疼惜且照顾他。从小到大,劭锦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分给他。他还没上小学前,最期待的就是劭锦从学校带回来的老师奖励的巧克力或糖果,还有那些炫丽到不行的文具或笔记本。

劭锦有一次甚至为了他打架。当时的那件事,现在想起来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打输了球的孩子对邵阳冷嘲热讽,有一个甚至还故意撞了他一下。

邵阳还没反应过来,劭锦已经冲了出去。后来的事邵阳记得很清楚,当晚父亲不让劭锦吃晚饭,母亲第一次对劭锦说了重话,劭锦被罚站了一整晚。

但劭锦只是在后来揉着他的头发说,“别怕,哥下次还是一样会替你出头”。

劭锦对他那么好,而他却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甚至睡在了‘劭锦的人’身边。

邵阳看了严雨露一眼。她还在等他的回答。

他觉得自己背叛了劭锦。但他还是想说。哪怕只说一半。

“接吻是……”他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很轻,也很哑。

“是限定给……”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剧烈地滚动,“……很爱的人。”

严雨露的心跳在那个瞬间漏了一拍。邵阳他没有说接吻是限定给“女朋友”的。他说的是给“很爱的人”。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很平,平到她觉得自己演得很好。

她不是没有听懂这个措辞的区别,但她没有追问。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问,声音会是抖的。

“我有点困了。”她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你今晚……要是不想回去,就睡这儿吧。”

她没有看他,但她在心里已经听到了他说“那我回去了”。她准备好了那个“嗯”。

邵阳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听出来了。严雨露说“要是不想回去”的时候,语气是平的,平到像在说“你走吧”。

他应该走的。但他不想接这个台阶。

邵阳在她旁边躺下来,酒店的床不大,严雨露能感觉到身边的位置陷了下去。

他没有马上靠过去。他在等,等她翻身背对他,或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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