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叔叔好,我是时念。”
“你爸的事我听说了,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他拍了拍她的肩,手不重,却压得人很清楚。
“谢谢江叔叔,我爸好了会亲自登门拜访。”
江怀远笑了一下,回头对江临说:“你送时小姐回去。”
江临站在她面前,没说话,就看着她。
身上带着外面的凉气,手指也是凉的。
两秒后,他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时念没拒绝,拿起包和大衣,跟桌上长辈一一告辞,得体、礼貌,不远不近。
走到门口,她对周知行说:“周秘书,辛苦你了,先回去吧,我坐江临的车。”
周知行看了一眼江临,点点头,没多问就走了。
夜风一吹,更冷了。
时念拢了拢大衣,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江临走在前头,替她拉开后座车门。
时念在车门口顿了顿,看了他一眼,然后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轻轻关上。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巷子,汇入长安街的车流。
时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不想说话,不想看谁,也不想解释什么。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拿出来。
她知道是谁。
也知道自己还没准备好回。
也许等会儿,也许到家,也许明天,也许……
她还没想好。
车在夜色里安静地开着。
窗外的j市灯火通明,像一座巨大、璀璨、永远亮着、却也永远找不到出口的迷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