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车缓缓停在大门外。
丁太太、丁忘川和彩霞从车上下来。
丁太太脸色隐隐发沉,彩霞仍跟在丁忘川身后。
白天婚礼落空的事,转眼就被丁忘川抛到了脑后。
一路上,丁太太只反复告诉他,新娘早晚都会是他的,不急这一时。
他便又高兴了起来。
“爸爸去哪儿了?”丁忘川边走边问。
丁太太脚下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你爸爸工作忙。”
“哦。”丁忘川低头玩着手里的悠悠球,没多想。
“走路就好好走!”丁太太语气一下重了。
丁忘川立刻瘪了瘪嘴,缩了缩脖子,闷闷应了一声,把悠悠球揣进口袋,乖乖跟在她后头。
这一晚的新城,在相隔很远的两个地方,先后响起爆炸和枪声。
警车、救护车的鸣笛声穿过大街小巷,整座城市不安起来。
许多人躲在屋里,彻夜不敢合眼,只等天亮。
再过不久,就是元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