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玓在外面逛圈,凌晨一点的宜阳市开始寂静,大马路上车辆寥寥,行人为零,她站在斑马线上,等着绿灯亮起,尽管一辆车一个人都没有,但她非常执着地遵守规定。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遵守些什么,她并不是那种世俗的好人,简直是道德的深渊,但说不好,杀人犯也会偶尔给路边的小孩几粒糖不是吗?
海洋城的广场正在免费播放一些影片,同样孤寂的灵魂会落座在塑料凳上,共享夜晚的宁静与安逸。
此时此刻,上面正播放一则奥斯卡获奖动画短片,施玓看着那只才出生不久的肥嘟嘟的鹬,它们天性在水边觅食,顺着潮起潮退而对埋藏在沙滩里的美味见缝插针。
鹬不会游泳,惧怕浪潮将自己拖入深不见底的海底,它在妈妈的鼓励下学着觅食,却被一道海浪冲垮,缩在巢穴中颓废。
当它再度鼓起胆子去向海边时,海浪如期来临,它害怕得将头部埋进沙子里。
看到这里,施玓只觉得可笑。
你说怎么会有动物这么蠢呢?
以为眼不见就可以躲避灾难吗?
以为把脑袋埋进沙子里苦难就会放过你?
就不需要觅食、不需要成长、不需要面对生存所带来的压力吗?
可是笑着笑着,施玓眼角却闪动着苦涩的泪花,当它落入唇舌间时,那一份酸楚瞬间在心中发酵沸腾。
回到家中,客厅是闷热的,施玓进了自己的房间,意料之中的清凉,施以绍开了一盏小夜灯睡在她的床上。
她凝着施以绍的睡颜。
他搂着她的枕头,把那当做是她,紧紧搂在怀里,高大修长的身躯弓成一个龙虾状,好似回到了还未出生时的母体内。
她想起他保护她的场景。
那些事,桩桩件件,不适合在深夜想起,这会让她软弱,对他心生太多愧疚。
目光再度回到施以绍脸上,发现他已经醒了,起身,睡眼惺忪,眨了几下,睁大:“……姐?”
“嗯。是我。”施玓打开大灯。
房间瞬间亮堂,施以绍清醒过来,把枕头扔回原位,迫不及待地连跪带爬地抱住她,语气低迷:“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呢。”
“嗯,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指望从施玓嘴里说几句暖窝子的话是不可能的,施以绍撇撇嘴:“……我是不是永远没他好?”
施玓说:“你有你的好,他有他的好,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我好吗?”施以绍抬起清澈的眼眸,瞳孔溜圆,这样的清澈让他像个孩子,没有那份看不透的深邃朦胧感。
施玓点头:“嗯,你好。”
“可是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就会跟他走了?”
“我不回答任何假设性问题。”
“……”施以绍松开手,大爷似的坐到一半,双腿盘坐,双手抱胸,闷声闷气,“我不舔你了,你压根舔不动。”
施玓:“?”
“你的心是鸡巴做的,越舔越硬。”
施玓:“……”
施玓破功:“你他妈的有病吧?”
施以绍哼哼的,但装高冷压根装不过两秒钟就猛地向她扑过去,把人扑倒开始吻她,像火一样猛烈而炽热。
手伸向后背解开她的胸扣,就着松松垮垮的乳罩握住乳房揉捏,施玓被他的力道折磨得有些疼,又想彻底摆脱束缚完完整整地暴露自己让他伺候,于是把乳罩扯出来,施以绍脱了她的衣物,把唇印在她的脖颈上吸吮。
“嗯…啊……”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如蚕蛹翻涌,耳鬓厮磨,呼出的热气交缠,施玓被这份上头的情热折磨得头晕目眩。
施以绍全身几乎穿戴整齐,只扒拉下松紧带,将坚硬的性器托出来,用膝盖顶开她的腿,置身其中,他十分着急地对准穴口往里塞,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
但他过于巨大,龟头挤在穴口摩擦,时不时往里探弄,压迫感十足,手指抚慰着阴蒂,那份独一无二的敏感源泉,用着精良的技巧使得施玓在他身下不断颤抖。
“嗯……嗯……”
施以绍从她略微绷紧干净的躯体上明白了什么,动作便轻柔几分,洞口越来越湿滑,龟头魔擦时都发出水声,施以绍继续舔舐吸吮她的肌肤,阴蒂在指间中被勾勒旋转舞动,尖锐的快感令施玓晕眩。
“你没有跟他做?”
施玓被快乐冲昏头脑,在混沌中摇摇头。
“真好……”
“你还在意这个?”
施以绍猛然抬头,目光灼灼:“……我是一个爱着你的男人,你什么时候能够承认这一点?”
提到爱这个字眼,施玓第一感觉是茫然,随即是难受,那种说不出的,浑身都紧绷的难受。她觉得自己早已失去了爱人与被人爱的能力。
紧绷的身体一松,施以绍吻了吻她的眼尾,同时把性器缓缓推进去。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