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安心知此事关系重大,不敢有片刻耽搁。他深知宫中耳目众多,行事需万分谨慎。他并未动用段府在宫中的明线,而是通过多年前埋下的一条极其隐秘的暗桩,辗转联系上了宫外三教九流中一位颇有门路的人物。又许以重金,层层打点,终于在午后时分,将一位自称“柳先生”的男子,扮作运送宫内用度的杂役,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进了流华宫南配殿一处僻静的耳房。
这柳先生约莫三十上下年纪,面容寻常,唯有一双眼睛透着几分精明与世故。他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布衣,低眉顺眼,但行走间自有一股不同于寻常仆役的从容。段安仔细检查过四周,确认安全后,才将柳先生引至段离面前。
段离早已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在耳房内焦急等待。他坐立不安,一会儿担心段安办事不力,一会儿又害怕走漏风声,一颗心七上八下。当看到段安带着一个貌不惊人的男子进来时,他先是一愣,随即强作镇定,端起了君侍的架子,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小主,这位便是柳先生。”段安低声禀报,随即退到门边望风。
柳先生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声音平和:“小的柳三,见过段君。”
段离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嗯……柳先生,本君听闻你……颇通此道?”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出“伺候女人的本事”这几个字。
柳三微微一笑,那双精明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他语气恭敬却又不失分寸:“段君唤小的柳三即可。不敢说通晓,只是在风月场中浮沉多年,于取悦女子之道,略知一二。不知段君想知晓哪方面的……窍门?”
段离脸颊更红了,他扭捏了一下,索性心一横,压低声音,含糊却又急切地说道:“就是……就是如何能让妻主……更满意!尤其是……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该怎么……该怎么伺候?还有……还有如何能……能更持久些?”他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听不见了。
柳三心下了然,这位年轻娇贵的君侍,想必是新承雨露,遇到了强劲的“对手”,心中焦虑,才出此下策。他这类人,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投其所好。他并未流露出任何轻视或讶异,反而神色一正,如同授业解惑的夫子般,侃侃而谈起来。
“段君既有此心,乃是妻主之福。”柳三先是奉承了一句,随即进入正题,“这取悦之道,首重‘察言观色’与‘投其所好’。每位女子的喜好皆有不同,需细心观察妻主在欢好时的反应,她何处敏感,偏好何种节奏,是喜温柔缠绵,还是爱激昂猛烈,皆要留心记下。”
段离听得连连点头,下意识地回想昨夜陛下的反应,似乎……陛下更喜欢猛烈一些的?他赶紧凝神细听。
“至于这初始的伺候,”柳三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神秘感,“尤为重要。若能与妻主共浴,自是上好。温水能舒缓身心,亦可借机……”他微微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段离的身体,“用指尖、用手掌,沾取香膏,轻柔抚过妻主全身肌肤,尤其是一些敏感之处,如后颈、腰窝、腿根……力道要轻缓均匀,旨在撩拨心弦,而非急切求成。待妻主身子温热放松,气息微促时,便可进行下一步。”
段离想象着那个画面,脸颊烫得惊人,心跳也快了几分。共浴?他昨夜紧张得都快同手同脚了,哪里还想得到这个!
柳三继续道,语气变得更加暧昧起来:“而这下一步,便是‘口舌之功’。此乃取悦女子的不二法门,亦是展现男子温存体贴的绝佳时机。”他见段离听得全神贯注,连呼吸都屏住了,便详细解说起来,“唇舌需得灵活柔软。起初,莫要急于攻伐那销魂之处。应先从旁处开始,比如……”他的目光落在段离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可轻柔亲吻妻主的脖颈、锁骨,舌尖轻轻打圈舔舐,呼气要温热,如同羽毛拂过。待妻主习惯后,可缓缓下移……”
柳三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描绘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至于那玉门关前,更需耐心与技巧。不可鲁莽直入。应先以鼻尖轻蹭芳草之地,感受其温热与气息。再用唇瓣,如同亲吻珍宝般,轻柔覆盖在那饱满的阴阜之上,细细啄吻。待察觉到妻主情动,阴户微微开合,爱液沁出时……”
段离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仿佛柳三描述的对象就是他自己。
“此时,方可尝试以舌尖。”柳三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却字字清晰,“舌尖要软,要活。先莫要深入,只在两片娇嫩的阴唇外缘轻轻扫过,自上而下,如同品尝甘露。尤其要关照顶端那颗隐匿的珍珠——阴蒂。”说到这个词时,柳三刻意放缓了语速,“此处最为敏感,需格外小心。可用舌尖快速轻点,如同蜻蜓点水;亦可含住整个阴阜,用舌尖对着那颗珍珠进行有节奏的拨弄、吮吸……力道由轻至重,务必观察妻主反应,若其扭动迎合,呻吟加剧,便是对了路子。此时或可稍加深力度,用唇舌裹住那处,啧啧有声地吮吸,仿若婴孩吮乳……”
“啊……”段离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