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又痴迷的眼神,胃里一阵翻涌。
“疯了吧…”
她喃喃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要把这个梦从脑海中赶出去。
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就在枕头旁边。
她微微从枕头里露出小半张脸,扫了一眼,是尤一凡,这才放心地点开看。
小小鱿:给你点了杯奶茶,三分钟后到。
小小鱼:收到jpg
余唯犹豫了一会儿,又继续打字。
小小鱼:你说,人频繁做春梦是什么情况?
光问尤一凡还不够,她又分屏去浏览器搜索。
浏览器给的答案更快,说这是正常现象,什么激素波动,性压力,无性生活的自我调节。
看得余唯眉头直皱,忍不住寻思着,自己难道真的是有性需求了。
可是也不至于把顶头上司当春梦对象吧,哪怕随便梦到男明星也比这位正常一点。
尤一凡恰好回复:不得了喔,我还以为你是性冷淡呢,二十多岁的人了从来不搞色色。
小小鱿:小事一桩,给你推几个小玩具,自己玩去吧。
说完就甩来一大堆链接。
余唯匆匆看一眼,全是各种吮吸、强震、还有加温…
余唯:……
小小鱼: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小鱿:哦?那就是你有想要的人了?
余唯手指一抖,正要严肃反驳,门铃响了。
是尤一凡送的奶茶。
她又赶紧起床去门口拿外卖。
再回到床边,尤一凡的消息已经刷满了屏幕。
小小鱿:你身边能有什么值得一睡的男人吗,还勾得你做春梦。
小小鱿:做鸭子敢喝我的酒我给他屎打出来。
小小鱿:你也别学网上那套幻想明星,人背地玩得可花了,绝对不适合你这种老实崽。
小小鱿:怎么不讲话了?
小小鱿:你不会真看上哪个歪瓜裂枣了吧?
小小鱿:?
小小鱿:?
小小鱿:哦,你去拿奶茶了啊。
小小鱿:怎么样?xx新品,我感觉还不错。
余唯把奶茶放到了桌上,先去刷牙,一边刷一边单手回复。
小小鱼:刚起床,一会儿尝,看起来很好看。
小小鱼:我怀疑我最近是闲出毛病了,居然会梦到大领导…
这句话一出,尤一凡也是叹服了,连刷十几个大拇指表情包。
天天按时下班,几乎没有加班的日子实在舒适且自由,和先前高压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或许就是人突然松散下来了,才会有这些怪梦。
余唯暗暗点头支持自己的观点。
小小鱿:上班上不下去就辞职吧,咱不为难自己,憋出病来不值得,能梦到领导,你已经病得不轻了。
小小鱿:妖魔鬼怪,快快退散jpg
余唯噗呲一声笑出来,差点被牙膏沫呛到,赶紧漱口。
退出和尤一凡的聊天页面,目光下扫,就看见了aa孟总那个对话框还在通讯录页面挂着。
她不禁想起清醒前,孟仕玉的那句话。
回还是不回?
纠结了一个午饭的时间,她还是选择了回,实在不能再拖了。
倒不是真信了梦里那句不着边际的话,而是碍于领导的面子。
才刚升职加薪,不出意外,她会在公司好好干下去,以后会面的日子还长着,就算做不成情侣,也不能做仇人。
余唯一字一字地敲出来。
小小鱼:抱歉孟总,昨天手机不小心摔了,今天才修好。这点小事不麻烦您,您自己吃饭舒心就好,来回带饭也不方便,我这边自行解决就行,多谢孟总好意。
过于人机且僵硬的语气一下子就让孟仕玉感受到了她刻意的疏离。
甚至不再是之前的紧张和退却,而是隐晦的完全隔绝。
他等了一天,确实等来了一个结果。
一个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不过他也没有气馁,回了一句“好”,本想再多说点什么,考虑到她现在完全抵抗的情绪,只好作罢。
在书房静坐了一会儿,孟仕玉胸腔里还是堵得慌,干脆丢下还没看完的报表,去客厅找哑铃拉练一下。
他一直都有健身的习惯,特意在云庭这套房的客厅开了一个健身区。
路过沙发时,他脚步一顿。
梦里的她,就是躺在这里被他舔得喷湿大片皮革。
或许,未来真的会有这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