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需要。他不需要填满自己的时间,因为他的时间从来都不空。他有车,有朋友,有家业,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可现在他居然开始用吃饭和看电影来填时间了。不是因为他想做这些事,是因为他不想空下来。空下来就会想,想了就觉得不对,觉得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这种状态,沈墨白觉得不对劲。
“夜辰,”沈墨白想了想,还是说了,“你要是觉得无聊,要不要跟我去公司看看?我爸说这周末有个项目会,挺有意思的,你可以来听听。”
“不去。”
“那——要不要去打球?好久没打了,寒州前两天还说想打。”
“不想去。”
沈墨白不说话了。顾夜辰也不说话了。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过了好一会儿,顾夜辰站起来,说了句“睡了”,回房间了。
沈墨白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半天没动。他拿起手机,想给沈令仪发条消息问问情况,打了几个字又删了。他能说什么?说你未婚夫最近不对劲?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说了有什么用。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关了灯,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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