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夏擎辰感觉自己应该也是有点喝多了,否则惜字如金的他之前在后台和时娴独处的时候,怎么会说那么多话。
挤了几泵卸妆油,夏擎辰说,“把头抬起来。”
说完他自己都绷不住笑了一下,跟皇帝选妃似的。
时娴抬头,晕乎乎地说,“聂嬴,你对我真好。”
“……”夏擎辰一把将卸妆油糊在时娴脸上,开始搓,“嗯嗯。”
看来聂嬴没少“伺候”时娴。
不过,她脸,好滑。怪不得聂嬴喜欢,伺候她。
夏擎辰又扶着时娴去洗脸,把脸冲干净以后,时娴摸着夏允星家里的牙刷杯要刷牙,她很熟悉她家。
忽然,抬头,她恍惚地看着镜子,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身后的男人。
时娴转头,有些慌张,“夏大哥……”
夏擎辰说,“刷完牙再讲话。”
“好的领导。”
时娴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夏擎辰有一股压迫感,像体制内的。
她用最快速度刷牙洗脸漱口,随后抬起脸来,“夏大哥太麻烦你照顾我了……”
话没说完腿又一软。
夏擎辰说,“嗯,是挺麻烦。”
时娴脸色发烫,夏擎辰扶着她颤颤巍巍地走出去,走得特别慢。
走到一半她停下来说,“我没事,我可以,我能行。”
“能先不强撑了吗时小娴。”
夏擎辰说,“太平点。”
时娴立马闭嘴不说话了。
夏擎辰横抱起她,时娴认命似的死死闭上眼睛。
不看,不知道。
时娴头靠在夏擎辰胸上,喝多了她嘴巴没个门把,下意识吐露出来一句,“夏大哥你胸肌好硬。”
夏擎辰的脚步一顿。
“心跳也好快。”
时娴把自己当医生的助听器,隔着衣服贴在夏擎辰胸上,“好重的声音。”
“……”
夏擎辰面无表情走到床边,两手一松,她摔在床上。
时娴摸着腰撑起来,下一秒夏擎辰脱了衣服盖她脸上。
时娴跟小鸡仔似的缩在床上哆哆嗦嗦地说,“夏大哥不至于不至于,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衣服湿了。”
刚扶着她冲脸刷牙,因为她喝了酒动作幅度大,胸前衣服都打湿了。夏擎辰磨了磨牙说,“给你遮的。”
时娴心说她真是太色了!又瞎想!
她脸色涨红,头晕脑胀,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白天因为高强度奋斗事业,压抑得太狠了,一到晚上喝了酒就失控。
时娴抓着自己肩头的夏擎辰的衣服,掀开被子想钻进去,手机却响了。
时娴不想接,不管是谁的都不想接。
夏擎辰看出来了,“谁?”
“陌生号码。”
“我帮你接,拿来。”
时娴递过去。
夏擎辰开口一句你好,对面炸了。
“时娴呢?我找时娴,你是谁!”
抓小三的妒夫口吻劈头盖脸砸来,是洛宪。
夏擎辰说,“时娴喝多了,要睡觉。”
“她开公司为什么不和我说!”洛宪在对面大喊道,“你是谁啊时娴为什么在你那过夜,你把手机给她!”
“她睡着了。”
“你谁啊。”
夏擎辰没说话。
“我就知道……”对面洛宪气得发抖,“她背着我有别的男人了,我还想要和她复合,哈哈,我还怕她开公司钱不够花,谁知道她现在什么都不和我说!”
“明明四年来她最爱的一直都是我!”
洛宪红着眼睛说,怒不可遏地威胁,“地址给我!我要去找你和她,你给我等着,你敢动她,你……”
夏擎辰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时娴说,“谁啊?”
“洛宪,说要和你复合。”
夏擎辰道,“我帮你挂了,介意吗?”
“不介意。”
“那要是聂嬴呢?”
时娴缩在被窝里,感觉一阵阵天旋地转。
她恍惚了几秒后说,“我和聂嬴又没在一起过,谈何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