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
聂嬴:她今天怎么样?
秦遥:她心情不错,晚上要请我吃放纵餐
聂嬴:hh
聂嬴:没说别的?
秦遥:没有诶,聂嬴哥
秦遥:你俩这段时间到底出啥问题了啊,我好想帮忙啊。你俩千万别离婚,我在英国一路看着你俩拌嘴,你俩掰了我能难受得抓耳挠腮。
聂嬴:。
聂嬴:这不是我决定的
秦遥:那你主动不就完了吗?
聂嬴:。
秦遥:时娴姐和我说,喜欢你也是她遇事不决干脆梭哈出来的决定
聂嬴:我从来不梭哈
秦遥:博弈论学傻了
聂嬴:。
秦遥:她月底要去聂玺的晚宴,我会跟着去的,我帮你盯着
聂嬴:好小子
秦遥:所有姐夫里我最认可你,因为你和她最有我爱看的情小说恨海情天味
聂嬴:你把你手机里的点众番茄七猫qq书城都卸了吧
秦遥:我还有笔趣阁
聂嬴:。
秦遥:嘻嘻,啥都看点。
聂嬴:所有姐夫,是什么意思
秦遥:今天她上班是夏大哥送来的。
聂嬴眉心微动,烦躁地关上了手机。
艾恒在一边给他的咖啡机倒咖啡豆,聂嬴想起来了,这咖啡豆也是在英国的时候买的。
时娴从伦敦出差,去了伯明翰,大晚上才回酒店,顺手给他带回来了一袋咖啡豆。
英国,英国。
聂嬴这辈子有太多关于英国的记忆,十二岁开始含着恨意不顾万人劝阻离开家远赴国外,在英国冷漠地长大,想起英国总是伴随着连绵阴沉的雨,裹着散不开的忧郁,潮湿得呼吸都像是背负着什么。
现在不一样。
某些记忆被另一部分存档覆盖了。
提起英国,触发他脑海画面的,是一个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女人脸上那双,刀子一般带血的眼睛。
聂嬴皱眉,闭眼又睁开,打断艾恒的动作,“你倒那么多咖啡豆干什么。”
艾恒听见这话,见了鬼似的,收手。
“聂嬴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勤俭节约了?豆子少了打出来的咖啡没劲儿啊。”
“那两回就没了。”
“没了再买。”
“不一样。”聂嬴说,“这袋是时娴买的。”
“……”艾恒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叉腰歪着头,对着聂嬴露出了“我都懒得说你”的表情。
“想她了就去找她。”
艾恒说,“硬撑着干嘛呢?别等她结婚了你就只剩下小三能当了。”
“我现在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我如果死了能让你脑子清醒一点,我现在就跳下去,都不用你踹我。”艾恒当初被招进来,就是因为聂嬴看中他年轻有实力,理想主义,不畏强权。
好了,不畏强权,所以也不畏他这个老板。
年轻的助理哼哼着,“你要是心里没有时娴姐,你犯得着要我送那块表吗,犯得着偷偷买下别的男人送她的求婚戒指吗!”
聂嬴说,“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的,我会把你派去缅甸园区。你给我等着。”
艾恒屁滚尿流跑到他办公桌边,把他通电的智能办公桌屏幕都差点压花了,“皇上饶命啊!”
与此同时,聂嬴手机响了。
褚释的声音传来,嗓子还有点哑。
他说,“聂嬴,我有点事儿想问你。”
聂嬴说,“你别吓唬老子,你没钱了?”
“……”褚释说,“我昨天喝多了被夏允星睡了。”
“……”聂嬴笑得有些玩味,“哦,恭喜。”
“我现在一觉睡醒,她,她不在床边上。”褚释说,“问她去哪了,她说宝宝我出去玩了,看你没醒就没喊你!”
“那不挺好,你懂事点。”
聂嬴说,“自己把房间弄干净,把饭做了,她回来有得吃。”
“她家有保姆,有厨师。”
“那咋办啊宝宝。”聂嬴说,“你问我我也没招。”
“我怕她对我不满意,我来问问你,经验。”
褚释说,“就是那方面……”
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