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风向已经彻底变了，总得有人出去测一测眼下的风。”

姜离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备好的狼毫笔，在素白信笺上飞快落笔。

墨迹尚未干透，她就把纸条折成约定的暗号形状，塞进一支空心雕花簪里。

萧景珩望着她的动作，眸光幽深：“你打算联络谁？”

“一个欠我人情，又能近身捡拾御药房药渣的人。”

姜离将簪稳稳插进髻，动作干脆利落，铜镜里的女子卸下所有温和伪装，眉眼只剩冷冽决绝，“是时候，让他来还清旧日亏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