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低消芯片生产线关停了,破疴去弊,颇有几分梅行霈行事的魄力。
不是说在自由美利坚已经被养废了吗?
原来是故意藏锋守拙。
哎,要真是个废物还好说,闹腾不了多久就退出历史舞台了,若真是个人物,梅家姐弟能撑得住几时?
梁琼七十多岁高龄,早放权隐退江湖了。
梅知雨营商头脑强,可惜是个身患重症的病秧子,还能活几年都不知道。膝下有养女,约等于后继无人。
梅满手握集团最大股份,不缺手段心计,却难纳异见,无容人之量。跟妻子生了两个男孩,年岁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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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种拼盘、live hoe和音乐节高密度刷脸后,积攒了足够热度和死忠粉的李兰幽终于要举办个人的小型专场巡演了。
首站定在了深圳,梅顺琦捧着花来了。
令李兰幽意外的是,他母亲和三叔都跟着来了。
三人站在一块儿看演出,周围观众见了都以为是一家三口。
深圳算是梅行雪的大本营,他今晚做东,在自己的庄园安排了一桌好菜。
席间,薛小淮从包里拿出一盒价值不菲的首饰,递给李兰幽,“这是送给你的,祝贺你演出成功。”
李兰幽不懂珠宝,不懂价格,但她认得梵克雅宝的标志。
“这我不能收,太贵重了。”她推辞。
梅顺琦替李兰幽接过,强势塞进她包里,笑着劝说:“你收下吧,就该让你未来婆婆在你身上多做投资,把沉没成本抬高,这样以后我们吵架,她保准只劝和,不敢劝分。”
薛小淮佯嗔:“臭小子!”
梅行雪:“咳咳,我也准备礼物了呢。”
梅顺琦露出意外的神色,“三叔这么大方?”
梅行雪:“臭小子,我对你小气过吗?你从小到大,我对你可不比知晴、知霁。”
知晴、知霁是梅行雪的两个女儿,现在也各自成家了。
梅行雪打了个响指,蒋助理收到指令,拿着一份文件推门进来了。
梅行雪对李兰幽道:“这是海豚赫兹1%的股份,你与顺琦共有。因为没有你的身份证件,我先把股权登记在了顺琦名下,晚点去补个公证代持,收益就归你了。”
其实以梅行雪的能量,早把李兰幽祖孙三代的资料都翻过了,区区一个证件号,他怎么可能弄不到?怕吓到她罢了。
说真的,这女孩他虽然挺欣赏,但家庭背景在他们这种财富量级的人眼里真拿不出手。
他之所以不干预梅顺琦择偶,是因为自个儿就是从身不由己中过来的。
梅行雪始终认为,公司能壮大到今天的规模,都是他卖身换来的。
当年,才起步的梅氏陷入生死存亡的危机,是他娶了某高官之女,风波才得以平息。
梅氏是做实业起家的,八九十年代国内民营企业野蛮生长,出了不少草莽英雄,其中就有梅家几个兄弟
工厂刚扩产那年,银行贷款到期,供应商组团催债,账面现金见底,上百号员工工资拖了三个月都发不出,这时候只有顺利出货才能渡过生死一线。
怕什么来什么,大家加班加点之际,有个夜班叉车工操作失误,被一吨重的玻璃垛活活压死了。
有工亡事故,意味着查封追责、停业整顿。
梅行霈连夜封锁现场,抹掉了打卡记录和生产痕迹,把在岗致死的责任推给了死者本人——下班后无故逗留车间意外身亡,无需安监追责。
老总们为了不让公司破产,瞒报压事;员工们为了没到手得三个月口粮,选择了集体沉默。
其中当然也有正义之士,把事情捅到了上面可结局大家也看到了,变相促成了梅行雪高娶的婚姻而已。
叉车工的家人接受了工厂给的抚恤金,这事似乎翻篇了,但梅行霈忘不了叉车工儿子那双刻满仇恨的犟眼睛。
是的,叉车工的儿子后来回来复仇了,他混成了梅知雨的家庭教师,教唆她偷梅行霈私人保险箱里的受贿证据,教唆她跟家人反目,教唆她放弃学业跟自己私奔,最后还搞大了她的肚子。
梅知霈气得不行,气自己当作保命底牌的东西就这样被最心爱的女儿撬走了,气自己倾注了十七年的父爱比不过毛头小子三个月的花言巧语。
后来叉车工的儿子也死了,真是自缢?还是他杀?
他复仇大计才进行到一半,自杀不就等于半途而废了吗?
难道真如梁琼安慰梅知雨的,他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仇家女儿的事实,所以自我了结了?
背后的真相成为了永远也解不开的历史谜题。
但有一点很明确,那就是梅氏安然无恙走到了今天。
那些收贿的证据,重新回到了梅家的手里,被存去了瑞士银行。
梅笙的“笙”字,来自梅知雨那个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的孩子,姜笙。
这三十年来,她没有一天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