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欺负你你怎么掉金豆豆了?”
没想到自己没能把这事糊弄过去,苏明月只好老老实实的叹息一声,低头用手指捻着衣角,声音放的又低又轻。
“刚刚我没好意思说,我哭是因为……我做了个噩梦。”
看着女儿窘迫的样子,李兰花眨眨眼,终于反应了过来。
敢情自己的幺宝是因为做噩梦才哭了,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害羞呢。
这在李兰花眼里都不是问题,自己的女儿自己是怎么看都喜欢的。
可看着苏明月低着头一副要钻进地里的窘迫模样,李兰花哪里还舍得逼问,连忙转移话题,拉着她的手朝堂屋走去。
“梦都是反的,有妈在呢,梦到什么都不怕。快来吃饭,妈今天给你煮了两个鸡蛋,麦乳精还温着呢!”
常年劳作的李兰花手掌粗糙布满老茧,拉着苏明月的手很紧,磨的她又麻又痒。
可苏明月却很安心,唇角抑制不住的高高翘起。
这双手从她出生后就一直托着她抱着她,给了她美满的生活和最幸福的母爱,在整个苏家苏明月最依赖的就是李兰花这个母亲。
无论外人怎么说李兰花的刁蛮刻薄,在苏明月这里,李兰花就是她最好的母亲。
家里人都早早吃了饭出去上工,就连五岁的苏大强和四岁的苏二壮都跟着大人去地里捡麦穗。
全家只有苏明月这个大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日日睡到日上三竿,苏家人全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被李兰花安置好,低头看着桌上的玉米糊糊和窝窝头,苏明月迟来的感觉到腹中的饥饿感。
坐在苏明月身旁的李兰花麻利的剥着鸡蛋,白白嫩嫩的鸡蛋在她的手中很是显眼。
鸡蛋可是个金贵物件,村里的人家偶尔会有鸡蛋,多是用来换钱或者给老人孩子补身体。
在老苏家,鸡蛋却是紧着苏明月吃的 就连家里正在长身体的两个孩子苏大强和苏二壮也是不常吃的,苏明月却每天都能吃到一个鸡蛋,还能喝一碗麦乳精。
对此苏家人都是习以为常,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认为这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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