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接过钱,用报纸把鼎随便一包:“给你。”
李建军接过纸包,站起身。
林晚晴扯了扯他的袖子:“建军,你买这个干啥?脏兮兮的,不会是古董吧?”
“回去看看。”李建军说,“说不定呢。”
两人继续往前走。
林晚晴还在嘀咕:“四百五买个破铜烂铁……建军,你是不是被骗了?”
李建军笑而不语。
又走了几个摊子,李建军又停下来。
这次是一个玉牌,灰扑扑的,放在一堆杂玉里。
集中精神――
清乾隆和田白玉镂雕龙凤纹牌,真品
玉质温润,雕工精湛,局部有沁色
原为宫廷造办处制品
实际价值:15-20万元
“老板,这个玉牌怎么卖?”李建军问。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低头玩手机,瞥了一眼:“那个啊,三百。”
“我要了。”
李建军付了钱,把玉牌收好。
林晚晴看他的眼神已经有点不对了:“建军……你该不会……真的会鉴宝吧?”
“运气好。”李建军说。
“我不信!”林晚晴挽住他的胳膊,“你肯定懂!快教我!”
“教你什么?”
“怎么分辨真假呀!”林晚晴一脸崇拜,“刚才那个青铜鼎,还有这个玉牌,我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你怎么看出来的?”
李建军想了想:“经验吧。”
“你才多大就有经验了?”林晚晴不信,“你是不是家里祖传的?”
“算是吧。”李建军顺着她说。
反正也解释不清,不如就让她这么以为。
林晚晴更崇拜了:“哇!那你家是不是很有钱?是不是收藏了很多古董?”
“没有,就普通家庭。”
“我不信!”林晚晴笑,“普通家庭的孩子,哪懂这些?”
两人说笑着,又逛了几个摊子。
李建军又捡了两个小漏:一个明代的铜镜,一个民国的银锁,加起来花了八百,价值大概五万左右。
他没再买更贵的东西――太扎眼了。
“建军,”林晚晴忽然认真地看着他,“你说实话,你今天买的这些东西,真的都是古董吗?”
“应该是。”李建军说,“回去找人鉴定一下。”
“那要是真的,得值多少钱?”
李建军想了想:“不清楚,可能几万,也可能几十万。”
“几十万?!”林晚晴瞪大眼睛,“那你不是发财了?”
“运气好而已。”
“不行不行!”林晚晴摇头,“这是咱们一起发现的!我要分一半!”
李建军失笑:“好,分你一半。”
“真的?”林晚晴眼睛亮了,“那你说话算话!”
“算话。”
林晚晴开心地跳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旁边几个游客看过来,李建军有点不好意思,林晚晴却大大方方地挽住他的胳膊。
“看什么看?没见过情侣啊!”
那几个游客笑着走了。
“你呀。”李建军无奈地摇头。
“我怎么了?”林晚晴仰着脸,“我亲我男朋友,天经地义!”
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在他嘴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李建军愣住了。
“这个也是奖励!”林晚晴脸红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奖励你……带我捡漏!”
李建军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晚晴。”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活着挺好的。”
林晚晴愣住了。
然后她紧紧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口。
“笨蛋。”
她声音闷闷的。
“以后会更好的。”
……
傍晚,两人在古镇找了家客栈住下。
房间是古色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