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二身上只穿了件浴袍,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郁大部长这么消沉。”
郁燃开了一罐啤酒放在面前,半晌才开口,“你说……为什么她心疼一个陌生人,而不心疼我。”
薄玉京顿时眼睛一亮,“你不会说小虞儿吧?”
郁燃横了他一眼,薄玉京闭了嘴。
“明白明白。”
“我跟你说,女孩儿是要哄的,要会使美男计。”
“你这种出口就得罪人的,哪个女孩儿会心疼你,恨不得毒哑你。”
“你得哄着,说好话。”
“就比如我们小虞儿那种,她那个性子,就得要独一无二的喜欢才能打开心扉。”
“女孩子大多数要的都是偏爱,是唯一。”
薄玉京说了一大堆,才看出郁燃脸色不对劲。
口唇苍白得厉害,额头冷汗直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