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珩夹着烟的手颤了颤,眉头随之蹙起,“当初下药爬床的是她安宥禾,现在她有什么资格跟我离婚?”
靳向东的瞳色变了变,他以为江叙珩是不甘心,抬手轻拍江叙珩的肩膀,“算了,现在你们已然离婚,那件事就让它过去吧。还是说……”
靳向东观察着江叙珩的神色,“你舍不得安宥禾,你不想跟她离婚,你爱她?”
江叙珩夹着烟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烟雾从他的指尖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
在靳向东问他之前,他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站在他的角度,根本就不需要去想。他只知道,安宥禾是爱他的就够了。
一直以来,他都习惯性地接受着安宥禾对他的依赖和照顾,逢迎与关心。在他看来,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不需要考虑安宥禾的心情和情绪,因为早在安宥禾使用肮脏手段嫁给他时,这些就注定了是她应该要承受的。
江叙珩重新将烟放到自己的唇边,吞云吐雾间,他看到另一只手上的离婚证。
当初明明做错事的人是她,现在她又有什么资格主动离开?
“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会使用下作手段的女人。”他说,手中的香烟,也只剩下了最后一节。
靳向东闻,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语气轻松明快,却又故作语重心长,“既然不爱,那就算了,没必要继续纠结下去。恭喜你恢复单身,以后可以找自己喜欢的姑娘做伴侣了。小苏我就觉得不错,你觉得呢。”
忽然提到苏妗燕,江叙珩拧起眉头,“我说过很多次,我只将妗燕当作学生和下属。”
靳向东却是笑而不语,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江叙珩心中莫名的烦躁,“我想一个人待会,你回包厢去吧,别让其他人久等了。”
靳向东怔了怔,还是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你也别在外面待太久。”
说完,最后深深地看了眼那本被江叙珩拿在手中的离婚证,转身回去了。
……
包厢内,因为身边坐着的是商执,安宥禾的心里十分不自在。
此刻,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聚餐。但这次跟之前的冷餐会不同,全部都是研究所的同事,她没办法待一会就走。于是只能勉强维持着体面,状若无事地跟其他人沟通聊天。
坐在安宥禾另一侧的董辉似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将一盘冒着热气的菜往安宥禾的身前推了推,“安主任,你尝尝这道菜,是这家的招牌。”
安宥禾看了眼那盘铺满了辣椒的菜,正要象征意义地夹一筷子。
身边商执的手臂便伸到她的面前,将那道菜轻轻推走,“她不太能吃辣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