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英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他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今棠接过纸巾擦了擦嘴,“道英哥不饿吗?这个海胆很好吃。”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面前。
河道英盯着她红肿未消的唇,喉结上下一滚。
他凑过去,就着她的手,将海胆吃下。
心跳漏了半拍。他很清楚,他彻底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入夜,朴家别墅。
“劈里啪啦……”
名贵的骨瓷花瓶被砸碎在名贵地毯上。
朴妍珍在客厅里疯狂发泄。
“那个中国来的贱种!她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勾引我的男人!”
朴母从楼上走下来,脸色铁青。
走到朴妍珍面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响亮。
朴妍珍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大吼:“妈!你打我干什么!被欺负的人是我!”
“我打你没用!”朴母恨铁不成钢,“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你除了在家摔东西还能干什么!”
“那我能怎么办?道英欧巴他护着那个贱人!”
“哭有什么用,你当老娘这几十年是白混的吗?”朴母坐到沙发上,冷哼一声。
朴妍珍收住眼泪,“妈,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我已经找人去查那个女人的底细了。”朴母拨弄着手指上的钻戒,“李莎拉那个姑姑,当年不知廉耻跟个中国穷小子跑了。生下来的野种,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
朴妍珍眼睛亮了起来。
“河夫人把门第看得很重。”朴母站起身,“这种破落户,你觉得她能让河道英娶进门?我这就让人把消息放给河夫人。”
“还是妈厉害!”
“你明天去美容院把脸收拾干净,后天买些礼品去河家老宅。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表现出豪门千金的大度。”
两天后。
首尔市中心的一家私密茶室。
空气中飘着顶级普洱的味道。
今棠坐在红木椅上。
对面是衣着雍容华贵、满身珠光宝气的河道英母亲。
河夫人把一张卡推到桌子中间。
“里面有十亿韩元,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开我儿子。”
今棠盯着那张卡,双手局促地搅弄着裙摆。
“伯母,我不懂您的意思。”
“别装傻了。”河夫人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你的底细我查得一清二楚。李家不要的弃子,想借着一张脸攀上高枝?”
今棠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水汽在里面打转。
“伯母,您误会了。我跟道英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绿,这豪门拿钱砸人的戏码,简直百试不爽,我太爱了。
宿主,男主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河夫人被她这副做作的样子恶心到了,猛地把茶杯磕在桌上。
“今小姐,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对道英是真心的吧?”河夫人的脸上满是嘲讽,“你这种底层人的真心又算得上什么?”
“砰!”
话音未落,茶室的推拉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河道英大步流星走进来。
他看都没看河夫人一眼,径直走到今棠身边,牵起她的手。
“道英!你太放肆了!”河夫人怒拍桌子。
“母亲。”河道英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警告的意味,“我说过,我的事情您少插手。”
“我是为了你好!朴妍珍比她更适合你。”
“载平不需要靠联姻来存活。”河道英打断她,“我带她走,您慢慢喝。”
说完,他拉着今棠大步走出茶室。
上了车,河道英一脚踩下油门。
今棠坐在副驾驶,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英哥,伯母会不会生你的气?要不我还是……”
“别管她。”河道英转动方向盘,“我带你去个地方。”
两小时后。
一架湾流私人飞机从首尔机场起飞。
济州岛。
河道英名下的私人度假别墅,建在悬崖边上,面朝大海,没有任何闲杂人等。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