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禹赫食指和中指的手背在宋疏桐脸上缓慢轻抚,“桐桐,不要乱说话,你怎么会死呢,你不会死,你会长命百岁的活着,我们还要结婚,还要生孩子,你那么善良,等有了孩子,一定不舍得她做孤儿,对不对?“
他们应该早点要个孩子的。
徐禹赫是真的后悔了。
既然五年前,他从一开始就做了拆散他们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干脆一错到底!
他该一错到底。
该生米煮成熟饭,让一切再无法回头。
宋疏桐:“徐禹赫,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是你先拿我们的感情当儿戏,是你先跟其他异性越界,是你跟张语峤的事情让我颜面扫地,你是怎么有脸把自己摆在受害者位置上的?”
他凭什么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徐禹赫红着眼睛,“我无耻,我卑劣,我是条向你摇尾巴还被你看不上狗,一直以来,我在你心里不就是这么个形象吗?”
宋疏桐从未这样想过,他是徐家的二少爷,肆意张扬有个性,呼朋引伴,众星捧月,走到那里都是焦点,她在徐家只是个寄居的外姓人,有什么理由看不上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宋疏桐没力气跟他翻旧账争论了,只想从这里离开。
徐禹赫厉声:“我要你为我花心思,我要你像我爱你一样的爱我!”
宋疏桐呼吸轻顿,声音轻的像是随时都会碎在空气中,“太迟了……”
真的太迟了。
如果她能再多活几年,如果她不会那么早死,如果她还有时间……
她跟徐泊j和徐禹赫,或许都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徐禹赫却只当这是她的拒绝,惨然笑了声,说:“没关系,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了,我们再谈离开这里的事情。”
他说:“你不用费心思想逃跑,这栋别墅在城郊,方圆百里都没有车辆经过,四周都是通电的铁丝网,监控无死角。”
宋疏桐深吸一口气,“徐禹赫,我是癌症晚期,没有药我真的很快就会死。”
她会被活活疼死。
徐禹赫却全然听不见去这些,只想让她服软,想让她亲口承诺会跟徐泊j划清界限,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他说:“你死了,我会为你殉情。”
他给她陪葬,不会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
宋疏桐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偏执,疲惫感席卷全身,既然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为什么不肯好好经营他们的感情,要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跟另一个女人纠缠不休?
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是徐禹赫那些年的痴缠,给了他们彼此相爱的错觉。
“如果我当初没有答应跟你在一起,或许,才是正确的……”
没有爱情,他们就会有一起长大的亲情,有互帮互助的友情,他们不该碰触爱情。
徐禹赫恨红了眼,胸口剧烈起伏,“是!只有你对大哥的才是爱情!只有你们的才是爱情!你就是这样想的是不是?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宋疏桐被他的怒吼震的头发懵,她也有些恼了,“对!我原本就是暗恋他,如果当时不是你追我,我说不定早就跟他在一起了,满意了吗?!”
徐禹赫额角青筋绷起,他愤怒的抬手就要攥住宋疏桐的脖子,手指却在触碰到她纤细的脖颈时,生生卡住。
他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在医院自己把她掐出血的事情,伸出去的手在颤抖,却到底没敢再攥住宋疏桐的脖子。
徐禹赫愤怒的把手边的东西都砸了,霹雳乓啷碎裂一地。
宋疏桐唇瓣抿紧,有些怕他发疯的时候把东西砸到自己身上,冷静下来后,就不再吭声。
发泄过后的徐禹赫用那双发红的眼睛盯看着她,胸膛起伏不定,他既然笑了声,笑声入耳让宋疏桐觉得心里发毛,他说:“你自愿最好,不愿意,也没关系。”
他之前,就是太看重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才会忍耐着,想要等到结婚那天,现在,不用了……
徐禹赫转动轮椅朝外走,“既然你有过经验了,我也不用顾及什么。”
他让人来给宋疏桐洗澡。
链子的长度足够她在卧室内畅行无阻,最远的距离,便是浴室。
宋疏桐不肯,两个身材强壮的女佣就将她强行按在了浴缸里,衣服直接给她扒了,宋疏桐挣扎的过程中,还被呛了两口水。
“小姐,我们无意为难你,只是拿钱办事,你别乱动,我们就轻一点,您这细皮嫩肉的,别再弄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