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品性不崇高”被对方扣了高帽,自然人的第一反应是反驳,而这也恰中了沈娇话中的“陷阱”。
“既然不崇高你跑什么?不能等雨停了再走?”沈娇反问。
翟樾:。
沈娇又继续将人往里面拉,见他没抽手但也不动,沈娇没辙了,说:
“翟君子,你站在廊檐下可行?不进屋里。”
“咱俩之间隔着一堵墙,一道门,充分避嫌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会上贴着站你身边占你便宜?见你如同那女妖精碰上唐僧?”
“我没那么想”翟樾被沈娇的伶牙俐齿给说的一时结巴语塞,木讷解释。
“你不要自我抹黑,你不会那么做。”翟樾又说。
“既然你相信我,那你就往后退两步。”沈娇道。
翟樾:
最终,在沈娇的强硬态度下,翟樾到底是没冒雨走成。
他站到了廊檐下,靠墙的位置,离门有一臂多距离,确保连眼角余光什么的都不会看见门内的场景。
院子里的雨仍旧在粗暴的下,都形成了灰色雨幕,连院门都看不清。
沈娇拿出来一个小板凳,翟樾察觉到身侧动静,下意识扭头,但生生又控制住了,绷紧身体站军姿,甚至主动往另一侧挪。
沈娇:
眼前场景怎么有种自己是恶霸、要强抢贞洁烈男的感觉?
“凳子,你坐会吧,雨一时半刻看着不会停。”沈娇站在原地没往前了,只是伸着手递过去道。
“没事,不用坐,你进屋,廊檐会飘雨,别打湿你了。”翟樾双眼直视前方,盯着雨幕道。
沈娇抬头,看着人绷直的侧脸轮廓线条,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落下,也不擦擦。
沈娇没再说话,只是将凳子放在地上,然后自己进去屋中。
听着脚步声远去,靠墙站军姿的翟樾这才缓缓松下肩膀。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