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就被他打断:“我用来换票据,只换粮票、布票、油票、糖票,还有香烟票哈。”
这年月有钱不一定能买到东西,必须有票据。
至于香烟票,前世作为长途司机的他哪能离得开烟?熬夜赶时效全靠香烟提神,穿越过来两天没抽烟,心里早就痒痒了。
“我有2斤粮票换那条!”
“我有1两油票换那几条大的!”
“我有1尺布票换那几条!”
“我有三张乙级烟票换那条!”
……
“得,别急,都有!大家伙自己挑,看上合适的鱼,你把票据给我,自个拿鱼就行。”
陈有福美滋滋坐在石头上,数着手里的票据,看着他们挑鱼。
这年代的人都要脸面,他让大家自己选差不多价值的鱼,其实也是因为不清楚具体物价――让他们自个挑,反正不亏。
人群散去后,水桶里只剩水了,所有鱼都换成票据收进了空间。
陈有福继续钓鱼,今儿鱼口格外好,刚抛竿没几分钟就上鱼。
两个小时过去,又有人听说这里能拿票换鱼,他通通换成了票据。
直到水桶里只剩三条3斤多重的活鱼――这是他特意留下做做样子的,别的鱼都被陈有福偷偷收进了空间。
眼见也没什么人过来换鱼了,陈有福这才收竿回家。
快到南锣鼓巷时,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把空间里用绳子穿好的鱼拿出来背在身后。
明面上,必须让大院的人知道自家票、钱的来路:拿鱼换的票据,钱是把鱼卖给收购站赚的。
后车厢还有一车物资,过几天拿点出来,就说是拿鱼换的――这样也解释得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