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说完就走出门去,清了清嗓子:“好了,你俩都别吵了,听我说。真正的犯人已经被公安抓住了,是老张偷了厂里的钱财。也是因为他的误导跟栽赃,导致了你们的嫌疑很大。所以为了尽早破案、挽回厂里的损失,我才拜托林所长先把你们带回厂里解释清楚。你们受了委屈,我心里都明白,可一切为了厂里,不要有情绪。”
听完刘厂长的解释,俩人果断不再闹腾了。
陈有福心里暗暗佩服――果然能当领导的都有两把刷子,把自己为了前途着急的事儿,全说成了为了厂子,一下子格局就变大了。
林建军此时也开口了:“快,松开他们!我叫你们带他们回来协助调查,你们怎么给人家铐上了?乱弹琴!好了好了,快进屋帮有福把犯人带所里去。”
说完转头又对刘厂长道:“老刘,钱跟人我都带回去,等调查清楚了你再来所里领。”也不等刘厂长再客气几句,带着陈有福几人就回所里了。
路上,林建军拍了拍陈有福的肩膀:“有福,今天你表现很不错,果然这深造班没有白上。人带审讯室去了,你再去审一下,叫他交代清楚作案动机跟作案细节,回头口供签字画押后交给指导员核实。”
“是,所长!”陈有福心里挺激动――审犯人这事儿,他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这会儿自己可以亲自来审审,过过瘾了。
来到审讯室,老张坐在特制的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上。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对面坐着燕姐,已经铺好了纸笔准备记口供。
陈有福先是回想了一下电视剧里都是怎么演的――一般都是先给根烟,抽完了再争辩几句,然后自己再一拍桌子喊一句“别耍花样,老实交代”,讲出怀疑他的地方,拿出证据,让他认罪……
他站到老张旁边,先给自己点了根烟,酝酿了一下情绪:“说说吧,都到这里了,痛快地说出来吧。”
“是我偷的。”
陈有福一愣。
这剧情不对啊!接下去不是应该先管我要根烟吗?抽完再跟我争辩几句“不是我偷的,那是别人放那的”“你们冤枉好人”,然后我再喊“别耍花样”,再一条条摆证据吗?
电视剧果然都是骗人的。
陈有福觉得有点索然无味,但还是接着问:“说说作案细节跟动机。”
老张这会儿已经完全认命了,低着头老实交代:“案发前一天,我去给门合页上油,亲眼看见马会计写密码纸条,我就动了歪心思。”
燕姐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
“昨天作案的过程也说说。”
“昨天晚上,我看见李主任又回来拿文件,我觉得他刚好能背锅。所以我等他走后就锁上院门,从后院矮墙绕到财务科后窗,轻轻拨开插销。进房后,我用煤油抹在保险柜转盘上减声,凭记忆转动密码,保险柜门应声就打开了。我只拿走现金,不动单据,故意不翻乱别处,伪装成熟人精准作案。后面就是早上马会计发现报了案。”
燕姐把记录好的口供递给老张:“行了,你把保险柜密码写纸上。”
老张接过笔,在纸上写下了密码。
燕姐接过来看了看,又把口供递过去:“这里,签字。”
老张颤颤巍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叹了口气:“唉,老了老了,一时鬼迷心窍了……”
出了审讯室,陈有福还有点懵:“燕姐,这就完了?”
燕姐想了想:“他承认了,作案过程有了,密码对得上,赃物就在他床底下。剩下的就不归我们管了。这个你拿去交给指导员,我回后勤科了。”说着把口供往陈有福手里一塞,转身就走了。
陈有福拿着口供进了指导员办公室:“薛叔,这是口供,老张都承认了,作案过程也交代清楚了。”
薛峰接过来随意看了看,放到一边。
陈有福递了支烟过去,嘿嘿笑着问:“薛叔,值班表上怎么没有我的名字?”
指导员一拍脑门:“哎呀,我昨晚加班写的时候,没想起来你已经回来了。这下可头疼了,又要重新开始排了。”
陈有福嘿嘿笑着:“薛叔,没排就算了呗。”
薛峰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想得美。”
“可以。”身后传来所长的声音。
“所长?”薛峰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建军又重复了一句:“我说可以。”
陈有福立马蹿了过去,笑嘻嘻地凑上前:“所长您抽烟!哟,茶杯怎么空了?我来给您倒水!”说着就要去拿水壶。
“有个条件。”林建军慢悠悠地说。
陈有福停下动作:“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