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少年嗤笑一声,语气残忍又漠然,“游戏结束了,我玩的很开心,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他不再多看崩溃失态的理发师一眼,转身径直离去。
一旁待命的黑衣守卫立刻上前,恭敬地为他递上面罩,姿态恭谨。
“你回来!你把话说清楚!”
理发师挣脱着桎梏,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凄厉破碎:“你说过爱我的!你答应过我的!你回来!”
嘶吼声越来越微弱,浑身力气飞速抽离。
他想起途中被迫服下的那颗药丸,四肢瞬间泛起酸软无力的麻痹感,浑身脱力,摇摇欲坠。
白发老者早已见惯这般场面,神色平静无波,抬手示意身旁的研究员,递上冰冷的实验报表,语气机械淡漠:
“先清理实验体体表污渍,完成全身基础检测,随后抽取初次血液样本。全程尽量维持实验体情绪稳定,若出现失控躁动,即刻喂药镇静。明日启动第一轮深度实验采集。”
理发师视线渐渐模糊,意识逐渐涣散,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嘴里依旧执念般喃喃重复:
“让他回来……特670,你说过爱我的……你不能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