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
谢家人已经全部到场,老爷子坐在主位上。
谢霓进去的时候,他专门嘱咐了一句,“你今天要是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就即刻把你送出国。”
谢霓在曾慧秀的身侧坐下,笑着说:“知道了爷爷,出门的时候您就已经警告过一遍了。
正说着,谢池便带着温梨他们进来。
谢老爷子起身,其他人也都跟着站起来。
冯纭笑着同老爷子握手寒暄,说:“正康公司有点事情,要晚点到,真是不好意思。您作为长辈,还要您等。”
谢老爷子摆手,说:“工作的事情要紧。正康今年才正式接手盛茂,能抽空出来吃这顿饭,已经是给我老头子面子了,等一等无妨的。”
“先坐下来,咱们聊聊天,这时间也就过去了。”
冯纭暂时在老爷子身边的位置坐下,盛焰和温梨则在自已的位置上坐下。
温梨正好跟谢霓面对着面。
谢霓的视线,一直刻意的在她跟盛焰之间来回移动。
还没开席,谢池给冯纭倒上茶后,就暂时坐在温梨身边。
曾慧秀笑着打趣,“您瞧瞧您大孙子的样子,一门心思全在媳妇的身上。”
她看向冯纭,说:“你是不知道,你们没来之前,他时不时就要去外面看一眼,根本坐不住。”
谢池丝毫不遮掩,握着温梨的手,大大方方的放在桌子上给人看。
他说:“这不是好几天没见了吗。”
温梨只是笑笑,侧目与他对视一眼。
而此时,桌子下,旁人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盛焰的膝盖在她腿上碰了一下。
她心里一紧,面上的表情不变。
只余光不经意的朝着身侧的盛焰瞥了眼,他此刻端坐着,手里捏着茶杯,垂着眼旁若无人的喝着茶。
看他平和淡漠的神态,想来那一下,只是他伸腿时,不小心碰到的?
这时,冯纭侧头朝着这边看过来,笑说:“我对谢池倒是没别的什么要求,就是不能欺负温梨。虽然温梨不是我亲生女儿,但是她十几岁就到我身边,一直养到今天。在我心里,她就是我亲生女儿。”
她稍稍偏头,看向冯纭。偏巧,盛焰侧头看向她。
视线交错,重叠。
她就当着冯纭的面,与盛焰视线交汇。
这种感觉,刺激又让她兴奋。
冯纭说:“我对温梨没有那么多苛刻的要求,只要她健康开心,以后的日子顺遂。事业上有没有成就,其实没那么重要。”
听着她这种伪善的话,温梨对着她露出一个感恩的笑容。
老爷子:“平安顺遂是基石,否则何来成就。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你为孩子做过的事情,都会在孩子身上显现出来。”
冯纭转开视线,笑说:“我是运气好,孩子都听话,不让人操心。”
曾慧秀说:“是啊,我们谁不希望自已有个像盛焰一样的儿子。”
冯纭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更加灿烂。
温梨收回视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这一刻,她对盛焰的破坏欲又燃了起来。
如果有天,盛焰为她跟冯纭撕破脸,会不会更有趣呢?
片刻,她故意翘起二郎腿,正好脚尖能碰到盛焰的小腿,她偏头看着冯纭他们,认真听着他们说话,脚下有条不紊的,一下一下,轻轻蹭着盛焰的小腿。
蹭了一会之后,又故意的勾起他的西裤。
这时,盛焰手边的餐巾落下,他弯身下去捡。
下一秒,他的手准确无误的握住了温梨的脚踝。
温热的触感,让温梨的身形轻微晃了一下。
她做当下这个举动,本来就有点难度,他突然握住,反倒让她失去平衡。
谢池一下就注意到她的异样,伸手拦住她的腰,关切的问:“怎么了?”
温梨只感觉到盛焰的手指,在她脚踝处轻轻捏了一下,脑内电光一闪,有些画面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脑子里。
一股血气涌上来,心跳也跟着失去原有频率。
她迅速的抽回自已的脚。
盛焰则起身,将纸巾叠好放在原来的位置,神情与刚才没有任何变化。
温梨的视线迅速在他的手指上扫过,慢慢稳住自已的心绪,侧头对着谢池摇摇头,说:“没事。”
很快,盛正康就到了。
落座后,与老爷子寒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