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马场那天开始,季望舒的决绝已经很干脆了。
但贺淮南不信。
他吃定了,季望舒无依无靠,只能待在贺家。
吃定了季望舒喜欢他,她离不开他!
新的工作规划?
她能有什么规划?
季望舒从前的规划,都是和他一起的……
季望舒又和高层们客套了几句,起身走了。
“可惜了。”某位高层感慨一句,“我刚刚看了,最终过会的那一版策划案,难怪泽源高层被秦组长气成那样,还能重新回头签合约,是真的无懈可击。”
“我听说,泽源的虞总很欣赏季组长,季组长估计是要到泽源去工作了。”
贺淮南听着,忽然站起来,大步流星的出了会议室。
众人面面相觑。
但谁都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和诚集团的高层,多是贺家自己人,季望舒和贺淮南的事儿,大家门儿清。
季望舒在等电梯。
贺淮南走到她身边。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见到是贺淮南,收回视线,当没看到这个人似的。
电梯门打开。
季望舒走了进去,贺淮南也跟了进去。
“我说让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的话,你不要当真。”贺淮南忽然开口,语气让季望舒陌生,温和极了,“和诚集团对你的发展更好,我不希望你因为赌气,做出错误的选择。”
电梯很快到了行销部。
季望舒看向贺淮南。
贺淮南垂着眼眸,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
季望舒眼底,再没有了,从前她看贺淮南的柔软,是贺淮南完全陌生的情绪。
“贺总,我做决定从不赌气。”季望舒认真又坚定,“我不吃回头草。工作和人都一样。”
说完,季望舒走出了电梯。
贺淮南站在那里没动。
电梯门重新合上,缓缓往下。
季望舒开了个部门小会,把高层的意思传达了一下。
大家都很沉默。
“组长不留下么?”陈思问。
季望舒浅笑着摇摇头。
她没多余解释,但大家都明白。
“你们再回来,薪资和待遇上肯定不一样,我也会为你们争取,保留特聘期,这期间的待遇不变。”季望舒接着说,“也不着急答复,回去好好考虑。”
大家都没有当场给答案。
但小会结束之后,陈思给季望舒发了微信:“不想当着大家的面说,怕给大家压力,反正我是不干了,组长我知道你有想法,不论你干什么去,带我一个!”
季望舒笑笑,回了个好。
快下班的时候,季望舒要回一封邮件,没和大家一起走。
等她回复完邮件,要去和大家汇合时。
遇到了回来收拾东西的秦桑桑。
秦桑桑被贺淮南,调去了他的秘书办。
“淮南让我去他的秘书办了。”
季望舒跟没听到,没看到这个人似的,拎上公文包就要走。
秦桑桑挡住了她的去路:“所以,当了这么多年的舔狗,发现没用了,就换了一种战术,开始对贺淮南欲擒故纵了?”
季望舒抬眼。
“季望舒,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不爱就是不爱,你不管用什么手段,舔狗也好,欲擒故纵也罢,贺淮南都是不会喜欢你的。”
“那你急什么?”季望舒问。
秦桑桑一怔:“谁急了?”
“不急么?既然知道贺淮南不喜欢我,你又何必搞出这么多事,在我们之间挑拨呢?”季望舒看着她,“贺淮南不知道,但你不知道,自己栽赃陷害过多少次?”
“谁叫你没用,贺淮南不信你呢?”秦桑桑不以为耻,反而很得意。
季望舒笑笑:“说得对,秦桑桑你放心,没有什么欲擒故纵,我真的不要贺淮南了,希望你早日摆脱女兄弟的幌子,上位成功。”
明明这是秦桑桑想要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你别太得意!”秦桑桑咬牙切齿,故意撞了一下季望舒的肩膀,怒气冲冲的走了。
季望舒:“……”
岑总监今晚下了血本。
几乎是包了场,和诚集团不止行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