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吻,是温柔的,缠绵的,像是清晨的花露,带着花朵的芳香,又带着一点雨水的清透。
没有丝毫的急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将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渴望,都通过这个吻传递了过去。
苏见欢彻底没了抵抗的力气,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抵抗。
她的心脏似乎跟着他温柔的吻忽上忽下。
他的温柔是一种比强硬更霸道的力量,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马车轻微地晃动着,里面的风光被车厢遮挡,不能让外面的人看出半分的端倪。
原本稍显凌乱的衣衫,此刻被一件宽大的外袍妥帖地裹着,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泛着红痕的锁骨。
元逸文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人儿,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背脊。
他看着她眉眼间那股被疼爱过后的娇媚,心中的躁意与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餍足。
这个女人,必须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外面传来霍子明恭敬的声音:“主子,到客栈了。”
两人这才从相拥中慢慢分开,元逸文低头,在苏见欢的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沙哑:“到了,我抱你进去。”
苏见欢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元逸文仔细地将披风拢了拢,确定将她遮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春光,这才抱着她,推开车门。
客栈门口正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一辆看似普通,实则细节处尽显华贵的马车停下,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紧接着,车帘掀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美冷峻,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迫人气息,一看便知非富即贵。
众人的目光刚落在他身上,就见他转身,小心翼翼地从车厢里抱出一个人来。
那人被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只看得到一个玲珑的轮廓,被男人稳稳地护在怀中。
男人抱着怀里的人,步履沉稳地走向驿站大门,全程目不斜视,仿佛周围的喧嚣与探究的目光都与他无关。
就在他迈上台阶的那一刻,一阵风吹过,掀起了披风的一角。
惊鸿一瞥间,众人只看到一抹靡丽的绯红色裙摆。
店里的伙计早已迎了出来,看到这阵仗,更是点头哈腰,不敢有丝毫怠慢。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元逸文脚步未停,后面跟着的霍子明赶紧吩咐:“三间上房,送热水和饭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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