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银丝在空中拉出一道暧昧的弧线,随即断裂。
冷月璃气喘吁吁地靠在苏夜怀里,那张原本清冷绝艳的俏脸,此刻早已布满了动人的红晕。
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
“逆徒……”
她轻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羞愤。
“这……这就是你说的‘算账’?”
苏夜的大手在她那光滑如绸缎般的后背上轻轻游走,坏笑道:
“这才哪到哪?”
“师尊白日里威风凛凛,一剑断人臂,那是何等的霸气。”
“弟子当时就在想,如此霸气的师尊,若是哭起来,一定会很好看吧?”
“你——!”
冷月璃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混蛋!
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变态!”
她忍不住啐了一口,但那语气中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充满了期待。
苏夜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云床。
“变态也好,逆徒也罢。”
“今晚,咱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探讨这些称呼的深层含义。”
“对了,师尊。”
“白日里那一战,您的灵力消耗颇大,体内阴阳尚未完全平衡。”
“弟子特意准备了一套新的‘疗程’,专治各种不服。”
冷月璃被放在床上,如墨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肌肤胜雪。
她看着居高临下、如同饿狼般的苏夜,心中既紧张又刺激。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是这几日每晚都会上演的戏码。
也是她食髓知味、沉沦其中的根源。
“轻……轻点……”
最终,这位高傲的紫竹峰主,只说出了这软弱无力的两个字。
下一刻。
纱帐落下。
掩盖了一室的春光。
……
此处省略一万字。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月亮都似乎害羞地躲进了云层里。
竹楼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混合着冷月璃身上独有的幽兰气息,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云床之上,一片狼藉。
冷月璃如同被抽去了全身骨头一般,瘫软在苏夜的怀里。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点点红梅,那是战况激烈的证明。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苏夜靠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师尊那如缎般的秀发,脸上满是餍足的神色。
这荒古圣体,果然强悍。
哪怕是对上渡劫境的女帝,也是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能稳稳压制。
“夜儿……”
怀中的人儿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低喃。
“嗯?师尊醒了?”
苏夜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冷月璃缓缓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一片如水的温柔。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在苏夜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以后……没人的时候……”
“叫我……月璃。”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苏夜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柔荑,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遵命,月璃。”
这两个字一出口,冷月璃的身子微微一颤,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三百年来,她一心问道,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为了一个男人,甘愿坠入凡尘。
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今天的事……”
冷月璃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刘沧海毕竟是执法堂副堂主,背后站着大长老一脉。”
“今日我断他一臂,虽然占理,但依大长老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恐怕不日,圣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