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得死死的。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大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们赶紧走。”我压低声音说道,眼睛警惕地瞅着四周。
林摇点点头,我俩轻手轻脚地站起身。
我们悄悄地离开房间,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糟了,是他们的车。”林摇脸色一沉,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拉着林摇转身就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跑。我跑得气喘吁吁,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沉重,可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站住!别跑!”后面传来那几个大汉的喊叫声,声音在这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着,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我们慌不择路地拐进另一条巷子,瞧见一个废弃的仓库,想都没想就一头钻了进去。
“呼呼……”我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感觉肺都要炸了。
林摇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淌。
“怎么办?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林摇喘着粗气说道,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我咬咬牙,强装镇定地说:“别怕,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可这时候不能乱了阵脚。
这时,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们可以去找老王帮忙,他或许有办法。”我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摇点了点头:“只能试试看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出仓库,缩头缩脑,左瞧右看,生怕被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发现。
我拉着林摇,猫着腰,踮着脚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好不容易避开了那些人的眼线,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老王的家。我抬手,“砰砰砰”使劲儿敲着门,扯着嗓子喊:“老王,帮帮我们。”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老王探出脑袋,看到我们这副狼狈样儿,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讶,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哟呵,这是咋啦?”
“快进来。”老王赶忙把我们让进屋里。
我们走进屋里,我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林摇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两只手不停地比划着。
老王听着,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这可不好办,这可不好办呐。”
过了一会儿,老王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我有个朋友在警局,或许可以通过他来解决。”
我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黑夜里看到了亮光的萤火虫,连忙拉着老王的胳膊,急切地说:“那赶紧的,老王,快联系联系。”
林摇也凑过来,眼巴巴地望着老王。
老王点点头,走到桌前,拿起电话,手还有点儿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朋友的号码。
“喂,老张啊,我是老王,我有个急事……”老王的声音都透着紧张。
挂了电话,老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老张说他会尽力帮忙,让我们先躲在这里别出去。”
我们哪坐得住啊,在老王家里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我一会儿走到窗边瞅瞅,一会儿又在屋里来回踱步。
林摇则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响着,那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让人心慌意乱。
终于,电话铃声响起,那铃声在此时就如同天籁之音。
“老王,事情有进展了,你们快来警局。”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的声音。
我们一听,二话不说,撒腿就往警局跑。我跑得气喘吁吁,林摇也累得满脸通红,可谁也不敢停下脚步。
赶到警局,见到了老张。老张一脸严肃,看着我们说道:“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我们已经开始调查了,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
“谢谢你,老张。”我说道。
从警局出来,我和林摇总算是能稍稍松口气。林摇那小子,眉头不再拧得跟麻花似的,肩膀也不像之前那样垮着。
“苏晓,希望这次能成功。”林摇一边走一边嘟囔着。
“一定会的。”我咬着牙,狠狠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那可真是难熬。我跟林摇就像两只没头的苍蝇,一边眼巴巴地等着警方的消息,一边又到处瞎转悠,想再找找更多能派上用场的证据。
那天,我在乱糟糟的大街上走着,脑子里还琢磨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