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觉得自己天塌了,从未想过,她阿姐会这样坑她的银子!
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呆滞状态,仔细想想,阿姐每次收完她的银子,却没厉声制止她下次不许这么干。
她,竟然成了阿姐的韭菜!
呜呜呜!
“那我现在给你花的银子,不是我阿姐给我的,其实是我自己的银子?”
沈如意如梦初醒,如果花阿姐给她的钱,那她才不会心疼。
可一想到阿姐给她的银子都是她曾经的辛苦费,她的心就在滴血!
谢厌好笑不已,支着下巴看着沈如意,问:“怎么了?这是舍不得给为夫花钱?”
沈如意看向谢厌,对方的上挑的丹凤眼漂亮的像珠宝,望着她的眼神专注又多情,叫沈如意说不出“舍不得”的话来。
她嘴硬道:“才不是,就是想到被阿姐骗了,心里难过。”
谢厌伸手捏住她的,宽慰道:“等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就不难过了。”
花了一千多两啊,她怎么可能不难过!
沈如意凑到他耳边,“如果你愿意为了我,将胸肌练大一点儿,我就不难过了。
谢厌捏起一块点心,堵住了沈如意的嘴巴。
沈如意狠狠咬了一口糕点,盯着谢厌看。
谢厌的脸上瞧不出什么表情,但是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沈如意又高兴了。
她可喜欢谢厌这种闷骚的性格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哦不对,他还是会还口的。
她晃了晃脚尖,等掌柜将他们的东西都包好。
等了好一会儿,掌柜都没有上来,却听到了外面出现了吵闹声。
沈如意好奇地探出脑袋,这是有人在闹事?
她可太久没看到有人在通宝阁闹事了,她记得之前有人在通宝阁闹事,没过多久,这人的尸体就从护城河里捞了起来。
这是哪个缺心眼的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沈如意透着门缝,看到对面雅间的大门洞开,几个小厮打扮的人对着掌柜和小二拳打脚踢。
她睁圆了眼睛,喊谢厌:“有人打人!”
谢厌起身将她往后拉,“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
说完,他带着青书出了门。
沈如意倒是不害怕,她现在就是兴奋和好奇。
一张脸都贴在门缝上,不想放过一个细节。
谢厌大步朝对面走去,青书大喝一声:“住手!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白日里行凶!”
殴打掌柜的几个小厮闻停下动作,纷纷仰头看向青书。
这一对视,还全都是熟面孔。
“哟,谁来了啊?是我们的谢大人吗?”
戏谑油腻的声音从这些人背后响起,小厮纷纷让开,声音的主人坐在雅间内,闲闲啜着茶水。
“怎么了,见到本侯,这么不高兴吗?”贺鸿远翘着二郎腿,语气不善。
谢厌压下心中的不喜,问一旁杵着不敢上前的小二:“报官了吗?”
小二讷讷地点头:“报官了!”
其实店里是有打手的,但是他们一听人自称“本侯”,就没敢上来。
这人这样嚣张,必定是有靠山的。
东家说了,不要逞一时一块,只要保住性命,后面可以阴人。
“好,去请大夫,然后下去维护好别的客人。”
小二无比感激地给谢厌鞠了一躬,上前将掌柜和另一个小二搀扶起来。
掌柜已经满脸是血,看上去凄惨极了。
贺鸿远见谢厌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加上前段时间皇上对自己的斥责,怒从心起,将手上的杯子掷向谢厌。
“谢厌,本侯在跟你说话呢!”
谢厌这才将视线落到贺鸿远的身上,贺鸿远这人就像个巨婴,所有人所有事都要顺着他,不然他就开始发脾气。
说起自己和贺鸿远的渊源,不过是二人一起在书院读书,他的成绩不如自己,样样被他压一头。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喜欢跟他作对。书也不读了,一门心思想看他倒霉。
也如贺鸿远期望的那样,他确实“倒霉”了,被皇上贬到了京外。
谢厌万万没想到,他都已经离开京城了,贺鸿远还不辞辛苦,从京城跑到徐州来看他的笑话。
“平昌侯,他们不是你家中的奴仆,容不得你随意打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