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坐在包厢里,两只脚尖翘着,迫不及待等着牛肉上桌。
因为是老牛,厨师选择了红烧。
这牛肉先腌后炖,切得小块,炖的软烂,沈如意吃了小半锅。
“不行了,我不能再吃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牛肉好吃,但是不容易消化,吃多了晚饭都不必再吃了。
可她嘴上这样说着,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锅里剩下的肉。
谢厌拿起筷子,贴心道:“放心,你我一体,我吃了就是你吃了,不会浪费的。”
沈如意:“”
“啊啊啊,好希望我能像牛一样有两个胃!”
“可是牛吃草。”
沈如意靠在谢厌的胳膊上,“你快吃呀,再不吃就冷掉了。这么好吃的牛肉,冷掉简直是暴殄天物!”
谢厌发笑,夹了一块牛肉开始细嚼慢咽。
沈如意的眼珠子就盯着他的筷子,从砂锅挪到他的唇上,又从唇上挪到砂锅。
“要不,带回家去,晚上让荣妈妈给你热热?”
“你吃你吃。”
谢厌被她这样盯着,哪里吃得下去。
“行了,带回家去吧。”他的筷子挪到一旁没怎么动过的炒菜上,沈如意不盯了。
“呜呜呜,夫君你怎么这么好!”
“得了你,若不是看在牛肉的份上,你能这样夸我?”
“看在你的月匈的份上,我也能夸你呀!”
谢厌差点儿被自己的一口饭给噎死。
他就不该对沈如意放下防备!
她这张嘴,真是叫他害怕。
沈如意见他噎住,赶紧给他倒茶。
“我说个实话都能把你吓成这样,你办案看到尸体可怎么办哟。”
“至少尸体不会说话。”说完觉得像是在怼沈如意,他又补了一句:“如果尸体会说话,就不用我查案了。”
沈如意嘁了一声。
吃饱喝足,沈如意心满意足地回家。
正好沈家那边让人将一些小件聘礼送过来,沈如意看到下人进进出出,正好有个人在搬琴盒。
“那个琴,拿来给我看看。”沈如意忽然道。
想想她那么多课的考核,估计就苏芩的乐能过关,还是练练吧。
不然六门全垫底也不好看啊。
下人将琴盒抬进沈如意的屋子,琴盒一打开,木质本身的气息扑面而来。
古琴颜色发暗,大漆光泽幽幽,叫沈如意忍不住心生喜欢。
她抬手抚琴,琴弦发出几声鸣响,沈如意一下就爱上了。
“这琴摆久了,要换弦了。”
谢厌进来道。
沈如意抬眼去看他,“你还会弹琴?”
谢厌伸手在琴弦上随意一拨,便是几个不错的音节。
“会点儿皮毛。”
沈如意哼了一声,继续去看琴。
她现在已经不相信谢厌说的“会点儿皮毛”了。
这人怎么什么都会啊!
“怎么,想学琴?”
沈如意点点头,“以前阿姐学的时候,我也学过点儿。就是很久没弹了,感觉现在又想弹。”
“那我帮你调下弦,你试试。”
沈如意迫不及待,蹲在一边看谢厌调弦。
谢厌也许久没有碰琴,夫妻两在古琴前折腾了好久。
“哎呀,你究竟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们请个琴师过来呗。”
“快好了。”
“快好了是多快啊?能不能马上啊?我想摸摸。”
“等一下。”
“我都等好一会儿了啊!谢厌你快点儿嘛!”
沈如意在谢厌耳边叽叽喳喳,谢厌却还是专注在琴身上,一边安抚她,一边调音。
沈如意急得像只等食的小狗。
谢厌一弄好,她就迫不及待将人从琴凳上挤走,自己坐了上去,开始拨弄琴弦。
“好玩吗?”
沈如意点头,“好玩儿!有了这么棒的琴,苏夫子的课,我一定能拿第一!”
谢厌唇角含笑,站在一旁看沈如意不怎么熟练地拨弄琴弦。
沈如意弹得磕磕绊绊,但是她很喜欢,竟然乐此不疲地弹了半个时辰,连午觉都没睡。
谢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