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皆嫁与年纪相当的郎君,唯有她,被父亲许配给了与父亲年岁相仿的老翁。
可她又能如何?
至少,张员外家底殷实,在这云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后来更知晓了他与京中贵人有所牵连……
她这才安分下来。
“让他最近给我安分点,不要在院子里大喊大叫,成何体统!”县令潘多拉气的胡子都在发抖。
刚刚管家又来传,潘安在院子里大喊大叫,闹着要出去,不让他出去他就绝食。
这还真是把潘多拉给气住了,毕竟潘多拉也就他这么一个儿子。
好龙阳之风也就算了,大不了过几年安分些了,闲碎语没那么多了,届时再给他找个外边的妻子成家立业不照样可以。
可是如今,这才关了几天,天天闹腾着要出去,现如今竟然闹起绝食来了!
“绝食就绝食,别给他送饭了,少吃些饭也好,过几天就没这么多力气闹腾了,非得把他这癖好治好!”
潘多拉也不惯着他,以往就是太娇纵了,才成了这副样子。
旁边来汇报事务的师爷张德愁倒是闪过一丝不忍,“县令大人,儿子啊,还是得说教说教。”
下之意就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一直来硬的反而会适得其反。
潘多拉岂能听不懂,“师爷啊,你没有儿子,你不懂,儿子可真是调皮,我不奢望他能有多出息,但也不想看到他这般堕落啊!”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张德愁一时之间不知道潘多拉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夸大潘多拉自己的一片真心。
只得干巴巴的回应道,“倒是属下多嘴了。”
“德愁,我自然知道你是为我们父子俩好,莫放在心上。”
“县令大人说的什么话,这是您的家事。”
潘多拉好似被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絮絮叨叨。
“我那儿子,小时候乖巧听话,可是自从十岁那年开始,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了可是有足足七天,七天时间不吃不喝,瘦了十来斤,后面就性情大变。
看了多少大夫也不见好,后面我跟他母亲自然会娇惯一些。
谁知,谁知他后来竟然喜欢,喜欢男子啊!
如今已然17了,那个好人家的姑娘肯嫁给他?
我如今关他也是不得已,若让他再出来找男子,那,那,他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唉?师爷,你怎么也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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