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你真坏
这,这这这!
哪怕她没见识过手腕上这玩意儿,可她心里清楚,许多情调物件全属于这种酥麻类型的!
由此顾澈这混蛋,是买了个情趣
玩具吗!
怪道非要摸黑才带回来,怪道得挨到田姨告辞、孩子们歇息,怪道适才他打死不透底是什么!
顾澈这也太不守规矩,太大胆包天了!
顾澈测试了一下自个儿的腕带,本盘算着让沈芷宁那端触碰一下自个儿感觉一下酥麻的强弱,怎料一抬头就瞧见沈芷宁俏脸如火,杏眼里饱含怨气地横着自个儿。
他呆愣了一瞬。
“顾澈,你,你,你当真是,太无法无天了!”沈芷宁撇了半天,到头来也唯独挤出这么个词儿来。
顾澈满脑门子官司,眉宇微拧满怀困惑地探询道:“老子怎么了?”
“这,这件物件”沈芷宁面皮彻底红透了,压根羞于启齿。
顾澈定睛一瞧,心坎里顷刻间便敞亮了,这傻丫头怕是脑补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吧?
顾澈心念微动,存了心思要调戏调戏她。
“芷宁,你咂摸着这个共振的劲头如何?”
沈芷宁白净的面皮烧得更厉害了,整个人活脱脱像是一只被沸水焖熟的基围虾,两只招子都完全不晓得该朝哪儿瞅了。
“我,你,顾澈,你个流氓”
顾澈强忍着爆笑的冲动,煞有介事地念叨着:“这层共振的强弱,到了后半夜应该能够把我给闹腾醒吧?”
“啊?”沈芷宁猛地抬起脖颈,满目愕然地直视着他。
只见顾澈一探手,在她手脖子处的圆珠表面轻轻按压了一下,紧接着,他腕上的那颗珠子便骤然亮堂了起来,还附带着极高频率的共振。
顾澈刻意高举起手脖子伸到沈芷宁眼帘前,有模有样地白唬道:“这款情侣异地手环当真不赖,有了这玩意儿,到了后半夜你再不必敞着房门睡觉也省得给我拨号了,小家伙们闹腾了你按一下,我那屋顷刻间便能接收到动静了。”
情侣异地手环?
合着这番共振实际上是个夜间传呼机?
沈芷宁整个人石化了。
顾澈这下实在是憋不住了,放肆地狂笑了一大阵子,随后凝视着羞愤难当的沈芷宁道:“可不就是异地手环嘛,不过芷宁,你先前该不会是把它当成别的私密物件了吧?”
沈芷宁这会子恨不能顷刻间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地板平整得很,躲避又无处藏身,她只能硬着头皮娇羞又尴尬地嘟囔道:“没,才没有呢,我打一开始就晓得这是情侣手环。”
“是吗?”顾澈嘴角上扬笑得愈发张狂了。
沈芷宁错开俏脸,探出柔荑狠狠地推搡了他一把,“你赶紧回屋歇着吧!我合眼了!”
话音落地,她干脆利落地把自个儿的脑瓜子扎进了一旁的棉被堆里,说什么也不肯露面了。
顾澈将她身上的被角往下拽了拽,奈何沈芷宁死死攥着不肯松手。
顾澈没奈何,只能叮嘱道:“成,我这就回屋睡了,夜里有个风吹草动记得用手环呼唤我,你赶紧把头探出来,捂被窝里憋气。”
耳闻顾澈大步跨出屋子并反手闭合房门的声音,沈芷宁这才贼头贼脑地把脑瓜子打被褥里探了出来,断定顾澈彻底回屋了,她懊恼不已地爬起身来,打量着皓腕上的那枚环带,忍不住狠命地拍了一下自个儿的脑门。
耳闻顾澈大步跨出屋子并反手闭合房门的声音,沈芷宁这才贼头贼脑地把脑瓜子打被褥里探了出来,断定顾澈彻底回屋了,她懊恼不已地爬起身来,打量着皓腕上的那枚环带,忍不住狠命地拍了一下自个儿的脑门。
“沈芷宁,你这脑瓜子里成天到底在琢磨些啥歪门邪道呀!”
“太无地自容了,呜呜呜~”
顾澈折返回卧室,脑海里依然闪烁着适才沈芷宁浮想联翩的娇羞小模样,忍不住又独自乐呵了好一会儿,等他平躺下预备歇息的当口,搁在枕边的手机却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辅导员亲自打过来的。
这会儿工夫都快要到夜里九点半了,辅导员还亲自给他捎电话,十有八九是学校教务处那边出变故了。
顾澈一骨碌爬起身来按下了接听。
“喂,顾澈,你手头那摊子料理得咋样了?小家伙们眼瞅着都满月了吧,孩子妈打月子会所挪回自个儿家了没?”
“到家了,老师,刚挪回来两三天。”
“那便成,顾澈,那你盘算着何时重返课堂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