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廷佐眼前一亮:“都监可助我退敌?”
贺之翰摸了摸胡须:“黑风贼便有千余众,也不过是插标卖首的草寇,贺某何惧之?”
“待他们来时,只叫属下出城迎战,斩了那贼首李峥的项上人头,送与知州帐下。”
韩廷佐有些不满意:“贼寇凶恶,都监不可轻敌啊。”
贺之翰见他那副吓破胆的模样,心中更加鄙视。
却也耐着性子道:“知州若觉不妥,可修书二封,派人去成武、鱼台求助,二处离此不远,定会星夜起兵来接应。”
韩廷佐闻,喜笑颜开:“如此安排甚是妥当,我这便去写。”
当即写了书信,差了两个帐前统制官,放开北门,往东北、西北求援去了。
殊不知李峥早有准备,令两队弩手埋伏在要道之处,只待伏击城中哨探。
两个统制官前脚刚刚出城二三里,便被乱箭射下马来。
不出半个时辰,求援信已经摆在李峥桌前。
李峥看了一遍,笑着对众头领道:“这韩廷佐已经吓破了胆,仗还未打,便派人向成武、鱼台求援去了。”
武安青想了想,开口道:“这韩廷佐之名听着耳熟,我却是刚刚想起,此人乃是参知政事韩文哲之从侄。”
李峥笑道:“莫不是一个绣花枕头关系户?”
武安青点头道:“正是如此,此人在京中便是个无能浪荡子,不知如何竟也混了知州的官职。”
李峥暗自冷笑,以如今大周的糜烂程度,出现什么龌龊事都不奇怪。
于是道:“敌军主将已丧了胆,今夜让兄弟们好生休息,明日便兵临城下,再破了那单州城!”
众头领皆起身应和:“喏!”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