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闺女告状
永安宫里祖孙尽欢,而在金銮殿上的气氛却降至了冰点。
“陛下,臣罪该万死!昨日大理寺突发走火,虽极力扑救,但仍有大量卷宗付之一炬,臣难辞其咎!”
汪怀仁跪在殿中,那张胖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仁皇帝龙颜大怒,猛拍龙椅,“汪怀仁!你这大理寺卿是当到头了吗?文卷房失火,简直荒唐!”
“陛下恕罪,实在是天干物燥”
汪怀仁一边求饶,一边给旁边的柳承志使眼色。
柳承志会意,立刻站出来,“陛下,汪大人素来谨慎,此事或许另有隐情,请陛下免其死罪,准其戴罪立功。”
一旁的景王肖墨双臂环抱,冷眼看着这两人的表演。
自己的草包闺女已经把他们的秘密告诉了他,用闺女的话说,他们就是一对死玻璃。
虽然不清楚玻璃是什么意思,但感觉用词挺准确的,听着就不像好词。
“卷宗全部烧毁了?”
仁皇帝冷声问。
汪怀仁忙道:“抢救了一些,不过,臣在整理残卷时,偶然发现一桩尘封多年的积案。”
说着他把一份卷宗拿了出来。
陈公公快速上前,把卷宗双手呈给了仁皇帝。
仁皇帝翻开扫了几眼,皱了皱眉,“这是当年弹劾景王的案卷?”
汪怀仁立刻回禀道:“陛下,当年景王出征,有五十万两银子对不上账,陛下虽下旨催缴,但景王一直拖延至今,臣以为,应当彻查!”
他昨晚被肖嫣儿坑走了十万两,这口恶气自然要撒在景王的身上。
柳承志也跟着落井下石,“景王贪墨军费,证据确凿,请陛下明查,限期补齐!”
“放屁!”
景王忍不住爆了粗口,“父皇,那五十万两银子儿臣全拿去救济边境受灾的百姓了,何来贪墨?”
柳承志冷笑,“凭证呢?拿朝廷的钱去卖人情,难道就无罪?”
景王被这两人的一唱一和堵得俊脸通红。
论排兵布阵他在行,可论在这朝堂上耍嘴皮子,他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景王,还真不是这两个死玻璃的对手。
看着两人暗送秋波的恶心样,不知道为什么,景王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自家那个草包闺女的身影。
对啊!
他闺女最爱胡搅蛮缠,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最拿手!
他暗暗咬了下后槽牙,等下了早朝,他非得去找闺女告状不可。
龙椅上的仁皇帝虽然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个儿子不仅手头紧,平时还欠着自己不少银子没还,但毕竟国有国法。
他沉下脸,冷声开口道:“景王,朕令你尽快将那五十万两银子归还国库。”
景王急了,连忙拱手,“父皇,儿臣那钱”
还没等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仁皇帝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若是不能尽快归还,我看你这个景王也别当了!”
景王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也只能憋屈地闭上了嘴。
汪怀仁和柳承志在旁边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暗暗的得意。
尤其是汪怀仁,只觉得心中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他倒要看看,昨晚被敲诈走的十万两是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非要让景王和那个草包郡主付出代价不可!
他非要让景王和那个草包郡主付出代价不可!
早朝刚一散,景王便气冲冲地甩了袖子,急匆匆奔去了永安宫。
“母后,嫣儿呢?”
景王刚迈进殿门,便焦急地四下张望。
汪怀仁和柳承志那对死玻璃实在太气人了,他现在迫不及待要让自己的草包闺女去收拾他们。
皇后在凤椅上,微微皱眉道:“嫣儿没去找你吗?她刚刚才离开这里,兴许寻不见你,一会就回来了。”
景王烦躁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用力捏了捏眉心,“那我在这儿等她一会。”
皇后挥手让王嬷嬷端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露出了老母亲的慈悲,“景王,你若是在府里连个饱饭都吃不上,就多领着嫣儿过来,母后这儿,总归是还养得起你们父女俩的。”
这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看着昔日威风凛凛的战神如今把景王府过得这般凄惨,她怎能不心疼。
景王心中一暖,连连点头,“母后放心,您别听嫣儿那丫头乱说,过几日儿臣的月俸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