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补了句:“想方才那般便可。”
说完紧挨着她坐在窗边,问:“刚才看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你从哪看出我开心啦?”
顾溪鱼说着,拿起窗台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腮上绯红。
“我…”
叶容华一滞,难道自己看错了,方才她脸上明明是带着笑的。
“年年芳信负红梅,江畔垂垂又欲开。
来参加诗会的女子就像这花开了一茬又一茬,那被摘走的,美了谁家的后院,还是逃不过默默凋零的命运。
摘花人最是无情。”
顾溪鱼目光又飘远了。
“若是不想被人摘取,大可开于深山中,自喜自悲,独守岁月。
摘花人能选,花亦能选。”
“这出生何时能由人选择了?你问过这江边的梅树可愿意开于此?”
顾溪鱼嗤笑一声,瞥了一眼叶容华。
真是皇室贵子,从不知道人间的疾苦。
知道此刻,叶容华才真的感受出,顾溪鱼是真的不开心,说话这般不留情面,想讨好不知道怎么开口,隔间里静了下来。
“恭喜顾家小姐,您的入门诗被几位夫子选上了,请您去参加第二轮比试呢。”
隔间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个侍童,突然出声惊扰了屋里沉思两人。
“我的诗入选了?”
顾溪鱼有些讶异。
“就知道你才华不错。
走吧,我陪你一道过去。”
叶荣华起身,整了整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