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争气的母亲要强。
不过,到底年轻了些,若是真要害她,怎么可能留这个大个漏洞在那。
溪鱼呀,今天的要对付的人不是你。
不过放心,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顾争仔细看了看,不觉皱起眉,这簪子做工不甚精致,样式又有些老气,以骆夫人宠女儿的程度,这种簪子肯定是不可能给溪鱼用的。
顾争把簪子放到留声手上,说:“留声,你把簪子拿去,叫老古把下人集中起来问一问。”
留声正要出门,他又补了句:“就说捡到个簪子,有认出来的,赏些银两。”
听了顾争的安排,顾溪鱼不禁松了口气,若是有人能认出这簪子是谁的,至少能让自己洗去部分嫌疑。
转脸看向站在一旁满脸担心的骆夫人,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放宽心,而后扶她坐到位上。
经过跪在顾争脚边庆瑞家媳妇的时候,顾溪鱼突然发觉那老妇脸上竟带着几分绝望的神色。
想想又有些好笑,居然去同情个诬陷自己的人。
顾溪鱼摇摇头,将这念头抛到脑后。
多年后,顾溪鱼想起这一幕,都后悔不已,如果她能够再深入的想想,如果她能开口问问。
如果,可惜永远只是如果。
要说这屋里此刻最紧张的人只怕不是顾溪鱼和骆夫人,而是始终坐在角落不曾吱声过的文姨娘。
她早就认出那个簪子,但根本不敢也不能开口承认。
顾争只有溪鱼一个嫡女,他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彻底厌弃她,可是文姨娘和菡萏就不同了,不管顾争将这私通外男的罪名扣在谁身上,都是她俩不能承受的。
文姨娘努力克制着颤抖的双手,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屋里几个丫鬟不会出卖她的。
但又想到顾争方才不让说明缘由,万一真有哪个傻的以为是认领失物或者贪图赏银可怎么好。
文姨娘如坐针毡,越想越急,越想越怕。
“菲雪,去。
把屋里炭火弄小,瞧把文姐姐烤的一头汗…”
骆晚照望着文姨娘,莞尔一笑,侧身吩咐自己的丫鬟。
文姨娘只觉身上瞬时多了几道灼热的视线,额上的汗愈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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