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了。
她是在为某个人、为某件事、为自己。
她站起来,拿起那瓶淡紫色的香水,握在手心里,走到窗前。
窗外的夕阳已经落山了,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几只归巢的鸟从天空中飞过,留下一串叽叽喳喳的叫声。
她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香水瓶,在暮色中出幽幽的光。
张不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但她想知道。
这种想知道的欲望,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这座皇城里的每一个人,她都看得透——父皇想要长生,皇后想要权力,太子想要皇位,三皇子想要取而代之。
每一个人都有想要的东西,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写着他们的欲望。
只有张不言,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对权力的渴望,没有对财富的贪婪,没有对名位的追逐。
他来京城,真的是为了替朋友求药,不是为了升官,不是为了财,不是为了攀附权贵。
他帮她了,不求回报;他送她香水,不为讨好。
这样的人,她在京城没有见过。
她把香水握紧,转身走回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把那三瓶香水整整齐齐地摆好。
淡粉、淡紫、淡绿,三瓶,三种颜色,三种心情。
她看了很久,关上抽屉,上了锁。
钥匙串在自己手腕上,贴着皮肤,冰凉的。
明天,大相国寺的法会。
她会去,母后也会去。
她会在那里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