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海灼也迅出手。
墨麟青从袖中滑出,扇面“唰”
地展开,扇缘薄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她抬手一挥,月白色的短袄像一朵绽放的花,扇刃划过莫云高的颈侧——
血喷涌而出。
莫云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斜刘海被血染红,贴在额头上,像一幅被泼了朱砂的烂画。
他捂着脖子,手指徒劳地想要堵住那个伤口,却怎么也堵不住。
血从指缝间涌出,流在藏青色军装上,迅将其染成黑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出“咯咯”
的气泡声。
他看着张海灼,看着那个刚才还“痴迷于异人”
的温柔女子,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恍然,一丝恐惧,一丝……死不瞑目。
“你……”
他挤出最后一个字,身体重重倒下,砸在真皮沙上,像一袋腐烂的土豆。
张海灼收回墨麟青,扇面轻轻一抖,血珠溅落在地毯上,像几朵转瞬即逝的桃花。
她垂下眼,看着莫云高的尸体,嘴角弯了弯,像一尾终于捕到猎物的蛇。
“姐姐,人解决了,现在去收尾吧。”
她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扮成白玉的样子,和你一起去搜他车上的黄昏草还有他的计划书。”
说着,她对着镜子,快调整面部骨骼,贴上假皮,描画眉眼,不过片刻,镜中便出现了另一个“白玉”
,连那股子阴郁的气质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张海琪则走到莫云高尸体旁,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她弯腰,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口,又拧了半圈,确认死透了,才拔出刀,在莫云高的衣服上擦了擦血。
“便宜你了,”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该千刀万剐的。”
她转身,打开檀木箱子的第二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颗手榴弹,德国造,体积小,威力大,是黑瞎子最近从军火商那里弄来的好东西。
她取出一颗,放在书桌上,又掏出几根细铜丝,设置了简易机关,可以远程控制开关。
随后将剩下的几颗分别塞进自己和张海灼的衣襟里,用腰带固定好。
张海灼也完成了易容。
她站起身,月白色的短袄已经换成了白玉的灰色军装,身形瘦削,步伐沉稳,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她又从药箱里取出那瓶掺了麒麟血的驱虫药,在两人身上撒了一圈,避免等会蛇靠近,引人注意。
(剧里那些蛇好像没有远离张海琪,不知道是蛇特殊还是没出血效果不好,这里科学驱虫药+玄学麒麟血,应该能做到驱蛇)
“走,”
张海灼开口,声音已经变成了白玉的腔调,低沉,平板,不带一丝温度。
她推开门,“姚月“——张海琪——跟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一副十分规矩的客人模样。
门口的守卫立刻站直了身子:“白小姐。”
“姚老板在和师长谈事,”
张海灼——不,“白玉”
——声音冷淡,像在下达一道再平常不过的命令,
“师长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年轻士兵脸上:
“你,带姚老板的助手去黄昏草培育室,师长要取些样本。
你,”
她指向另一个年长些的,
“跟我去档案室拿资料,师长让我找些东西。”
几人不疑有他。
年轻士兵立刻躬身,领着“姚月”
往车厢另一头走去;
————
张海琪一进培育室,怒火就冲上了心头。
那是一节改装过的车厢,温度比外面高许多,像一间巨大的温室。
但里面种的却不是花草,而是人——张家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铁架上,皮肤苍白,血管凸起,像一株株被嫁接的怪树。
黄昏草的根茎从他们的口鼻、眼眶、耳洞里钻出来,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张海琪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泛白,像十根即将断裂的骨。
她想起南部档案馆那些失踪的探员,那一个个她养大的孩子,恨不把莫云高再杀几遍。
她迅出手,丘指精准地捏住带路士兵的脊骨,“咔哒”
一声,像折断一根枯枝。
士兵软软倒下,没出一点声响。
张海琪从怀里掏出手榴弹,一一安放在车厢的角落
——铁架下、通风口、门边,每一处都连着细铜丝,可以远程控制。
她动作麻利,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只是眼眶红得像燃着的炭,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
————
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