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终于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愉悦。
她冲张海侠点了点头,张海侠立刻从旁边拎出一个皮箱,“啪”
的一声打开,里面是一沓庄票,都是十万的额度,整整齐齐码着。
他数出二十五张,递给张日山。
“点点?”
张海琪做了个请的手势,重新端起茶杯,姿态悠闲。
张日山没点。
他信得过桃夭的信誉,更信得过张海琪
——她下手虽然狠,但也不会在这种事上坑他。
他接过庄票,把临时增加的古董清单,以及一份刚刚盖好章的合同留下,转身匆匆回去了。
包厢门关上,三人对视一眼。
张海楼第一个憋不住,“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拳头在掌心捶了一下,压低声音:
“三倍!
师傅,您可真狠!
张起山的家底怕是要被掏空了吧!”
张海琪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狠?谁让他急缺呢,可怪不得我狮子大开口。
再说,要不是我们,谁能一次性给他拿出这么多钱,他还得谢谢我们呢!”
可要不是我们,他也花不了这些钱啊!
张海侠心里腹诽,但没说话。
只是走到窗边,撩开珠帘往对面看。
西侧包厢里,黑瞎子也正往这边看。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对,张海侠微微点了点头,黑瞎子知道,目的达成了。
张海灼也凑了过来,红从珠帘缝隙里探出来,棕褐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看见张日山正把庄票交给张起山,张起山脸色沉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西侧包厢
——张海灼正靠在栏杆上,冲他举了举茶杯,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的笑。
张海侠放下珠帘,转过身,对张海琪和张海楼点了点头,没有说得太直白:
“张起山估计还要继续点天灯。
对面那个姑娘……正在挑衅他呢。”
“那可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看戏就好,”
张海琪重新靠回椅背,折扇在掌心一敲,
“反正我们只是赚了一笔外快。
不过这场消费还是黑瞎子请客。”
“差点忘了,我们是来宰黑瞎子的,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张海楼和张海侠拿了菜单,兴致勃勃开始点菜,不忘初心。
很快,第二场拍卖开始。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小木槌往桌上一敲:
“第二件拍品——鹿活草!
起死回生,续命还魂,乃医家圣品!
起拍价,二十万大洋!
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
台下一片哗然。
鹿活草的名头比麒麟竭还响,那是传说中能让死人喘气的神药。
虽然夸张,但确实是疗伤圣品,关键时刻能救命。
张海灼坐直了身子,棕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她对这一味药还挺感兴趣的,不过想要的话今天不合适。
她没急着举牌,而是先往对面看了一眼。
张起山果然动了。
他抬手,直接晃响了铃铛。
“点天灯!”
拍卖师的声音都劈了叉,激动得满脸通红,
“张先生再次点天灯!”
大红的灯笼“唰”
地亮起,挂在张起山包厢门口。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这位张长官今天是铁了心要砸钱啊!
张海灼冷笑一声,也抬手晃响了桌上的铃铛。
“点天灯!”
拍卖师差点没握住木槌,
“西侧包厢的na小姐也点天灯!”
又一盏灯笼亮起,一东一西,两盏天灯遥遥相对,像是两团火,把整个拍卖厅的气氛烧得滚烫。
张海灼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晃着手里的牌子,英语说得又轻又慢,却刚好能让对面听见:
“0h,he≈39;strygs0hardit≈39;sa10stcute”
【他简直拼了命,真有意思】
黑瞎子坐在她身侧,配合地接话:
“sha1191eakeithurt,iss?”
【要让他吃点苦吗,小姐】
“hurt?”
【只吃点苦怎么够呢?】
张海灼轻笑一声,举起牌子,
“0nei11i0n”
【一百万】
“一百万!
na小姐出价一百万!”
张起山眼皮都没抬,只是点了点头。
拍卖师立刻高喊:“张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