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为他们提供便利;
她给解家留一条后路,保下解雨辰,有老实又识趣的旁支就帮一把,不识趣的随他去。
可现在她有点想把这孩子拐走!
反正都要她庇护,不如直接把孩子拐回去!
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谁还能动他分毫?
等长大了,还能给她打工,一举两得!
她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对面,解雨辰歪了歪头。
他性格早慧,五岁的人,已经懂了很多事。
昨天晚上,爷爷把他叫到房里,摸着他的头告诉他:往后若遇到难处,可以去找姚阿姨;但对姚阿姨的事,不许深究。
他不太明白“不许深究”
具体指的是什么,可爷爷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所以今天见这位姚阿姨,他心里一直存着三分谨慎。
可现在看着……姚阿姨,好像还挺喜欢他的。
被揉脑袋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绷直了肩膀,礼数周全地受了;
可那双越盯越亮的眼睛,让他莫名想起家里那只盯着鱼干的猫。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样盯着,后脖颈莫名有点凉。
“小祖宗,稍微收敛点儿。”
黑瞎子在旁边低笑出声,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家小老板的想法,
“二爷刚收的徒弟,咱不能当着人家师父的面抢孩子啊。”
张海灼咳嗽一声,收回手。
堂上,二月红早把这边的动静看了个满眼。
他今日收这个徒弟,本就是看解九的面子,替解家护一护这个小辈。
反正他的儿孙早就送出去了,就剩下他们老两口,也不怕什么牵扯。
但他自己已经八十多了,也护不了这孩子多久。
所以想来姚小姐那边,也是解九托了请的,这是好事。
于是他笑眯眯地出声调侃:
“姚小姐这是跟红某人抢孩子?一块儿玉佩,可不够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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