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妈妈的手顿了顿,还是把t恤叠了叠,说:“这件你穿上肯定精神。”
曹小飞接过t恤,套在衬衫外头,在她跟前转了一圈。
妈妈笑了一下:“行,就这两件吧。”
他脱下来,妈妈接过一件一件叠好,递给导购。
曹小飞见她低头在布包里掏钱,伸手把她的手挡回去:“妈,哪能用你出钱呢,我来给。”
妈妈的手没松:“老师给你买。”
她低头翻布包,指头摸到包底的钱,捏着。
那几张钱叠得平展,折痕压得老深,她指头捻了捻,没抽出来。
“你现在是我妈。”
曹小飞说,“今天能让妈给我挑衣服已经很开心了,真不用你再付钱。”
妈妈的手在布包口上停了停,还是把钱掏出来,搁在柜台上:“就两件衣裳,老师买得起。”
导购在边上看着,笑着说:“姐,你对学生真大方。”
曹小飞不再跟妈妈争,干脆带妈妈到女士成衣区逛起来:“谢谢妈,我也给你挑几件衣裳,你这裙子有好几年了吧?”
妈妈站在货架跟前,把手里的布包带子往肩头拢了拢。
她这辈子没进过几回时装区,有了周延以后衣裳都是扯布做的,自己裁自己缝,图个便宜实在,一件穿好几年。
货架上的料子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头按住来回摩挲了两下,又拎起一角看布的反面,织得稀,洗两水就起球。
她把手收回来,背到身后,说:“小飞,老师的衣裳够穿。”
曹小飞已经把一件连衣裙从衣架上摘下来,塞进她怀里:“试试。”
导购上下打量她,笑着说:“姐,你这身条儿,穿啥都好看。”
曹小飞的目光顺着她的话头落下来,落在她领口那儿,停了一下,又挪开。
妈妈把怀里的衣裳抱紧了些,被导购引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在成衣区的一个角,一溜隔出三间,门是木板门,里侧有个插销,插销头歪了,插不进去,合不严,留着一道指头宽的缝,只能栓根绳儿固定。
她背对着门口,把裙子脱了挂钩子,身上只剩一件发白的奶罩子,一条旧棉内裤。
墙上一面小镜子,斜着嵌的,正好照着她。
镜子里的人她看了好些年,这会儿看着,倒陌生。
生过孩子的身子,腰里收进去一把,整个大胯圆圆滚滚;奶子沉甸甸的,把罩子撑得满满当当,边儿都绷直了。
她多看了两眼,抬手把肩带子往上提了提,勒得慌,又松了手。
先换那件碎花的。
米白的底子,印着密密的小黄花。
料子薄,贴着身子就吸上去,胸口叫奶罩子托出两道圆,领口开成个v字,低低敞着,发白的奶罩子边露出来,上头那道沟,深深的。
她弯腰拢裙摆,领口往下坠,胸前的分量跟着坠,坠得奶罩子往下拽,兜不住,领口快要被那两坨撑开线,那道沟往更深处去了。
妈妈直起腰,挺了挺胸,料子绷紧,身前给撑得满满的。
转了个身,让裙子贴着屁股兜一圈,裙摆底下两条腿,光溜溜的,她低头看了一眼,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
门缝外头,曹小飞的声音挤进来:“妈,穿好了没?”
“等会儿。”
她把裙子抻平,门外头静了一下。
碎花料子贴着身子,胸前鼓着,低头看了一眼,手伸向领口,又缩回来。
她低头正腰间的裙带,镜子里照出身后的门,门缝里多了一只眼睛。
一只眼珠子贴着门缝滴溜转,从外头往里头看。
妈妈手一抖,裙带从指头缝里滑出去。
转身按住门扇,指头抵着那条缝,手心里全是汗。
门外喘气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小飞,”
她压着声,“你上一边等着去,别搁这儿扒缝看。”
“我看看还不行。”
他的眼睛没动,从她脸上滑到胸口,滑到腰,“妈,你就穿这个,好看。”
她的手按在门板上,指头抠着门板上的木纹。
碎花料子薄,她压着气,胸脯却一起一伏,隔着那层布。
她背过身去,把脸对着墙,却忘了镜子还照着呢。
“门关上,”
她声音干,“你要没规矩,这衣裳我不要了。”
门缝外头没了动静,妈妈听见曹小飞走开,鞋底在地板上蹭了两步,又站住了,就站回门口,离得近。
她不敢动,两条腿并着,觉着腿根那儿湿了块,夹紧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松那口气,两条腿也慢慢松开来。
门外头有人隔着门板说:“姐,我给你递双丝袜,光着腿不好看。”
妈妈听出是刚才那个导购,绷着的肩头松下来。
门这才从外头推开一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