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分开。
手抬起来,白肉弹回来,抖了两下,浮起一片红。
往边上让了让。
他又扇一下,落回同一边,红叠着红。
“这屁股,真带劲啊。”
他说,“打一下,能抖三下。”
底下跟着缩了一下。
水从缝里挤出来,淌到他小肚子,把腿根那一小片打湿了。
垫子上浸开一块,巴掌大,边上深一圈。
嘴唇抿住,抿得发白。
气从鼻子里出去,一下一下。
眼睛一直睁着。
看得见的地方都看得见:灯管、茶几、扶手上那条巾子。
底下那一圈被撑开,随他往上顶,一紧,一松。
他腰上酸起来,那股劲从腰眼往上拱。
停了一下,按住她的胯,喘一口粗气,再往上顶。
“声儿呢?”
他说。
脸偏开,肩膀绷住。
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正回来。
“妈。”
他说,“你应一声。”
眼睛落在他脸上,没挪开。
舌头压在上膛,没出声。
“哑巴了?”
他说,“讲台上可不是这样。”
他往上顶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
底下磨出一圈白浆,糊在鸡巴毛上。
“夹这么紧,逼里都是水。”
他说,“叫。”
妈妈硬是不吭声。
他把手松开,脸又偏到一边去。
一只手往沙发扶手那头扯。
那条丝巾搭在扶手上。
一把抓过来,抻开,蒙到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动作干脆。
他底下抽插的动作没停。
眼前黑下来。
心口冒一句:看不见,反倒什么都躲不掉。
节奏顿了一下,随后更快。
他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
“看不见好。”
他说,“装起来也挺累的。”
她不应。
那个结又往紧里按了一下。
扶手上空了,丝巾被绑在了妈妈脸上。
蒙上以后,肉穴里比刚才湿滑许多。
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缩一下,箍一下,箍得他腿根发紧。
巾子底下,眼前一片红。
眼睛一蒙上,身体反倒清楚了:鸡巴进到哪儿,撑开多少,退到哪儿,一样一样都分明。
他胯上一下一下地顶,不快。
齐根没到底,退出来半截,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出,又顺着鸡巴塞回去,如此往复。
沫子从阴道口上刮出来,沿柱身往下淌,积在卵蛋上,一粒一粒往下滴,滴在垫子上。
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指甲掐进自己大腿根,掐出四个印子。
另一只手攥住沙发皮,硬是给攥出一把褶。
两条腿绷直,脚背弓起来,后背也弓起来,不受控制的狠狠抖了一阵,又塌下去。
脚尖还在垫子上蹭了两下。
气喘粗了,她压一下,想压平,却压不住了。
“嗬~”
那一声从喉咙里出来,长,散,尾音往下掉。
气从嘴里出去,肩膀塌到底。
出完她自己磕上牙关,把剩下的咽回去。
“这就对了。”
他说。
他的手又落到她腰上,往下按,把她按得坐实。
底下响得更黏,咕叽咕叽的。
他额头上也出汗了,一滴沿鬓角下来,滴在她手背上。
“沈老师。”
他说。
她听见这三个字。
牙关收紧,脖子上的筋绷起来。
“三十多的人了。”
他说,“还跟姑娘一样紧。”
“你要把儿子给夹断了知道吗,我的沈老师。”
胯动得又快又重。
垫子在她膝盖底下挪出去半掌。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人从身上掀下去。
鸡巴退出来,穴口合不拢,含着一口湿,往外吐了一线。
上半身扑到扶手上,两条腿垂到沙发外头。
他一手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
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两瓣绷开,缝里那处水汪汪。
一只手掰开半边屁股,扶住根部,从后头抵上来。
龟头在口上蹭了两下,找着角度,一口气齐根捅进去。
“趴着撅好。”
他说,“我可还没完。”
这一下进得深。
穴口叫龟头挤开,重新撑圆,穴里那圈肉一下一下地裹上来,裹住柱身。
他挤得腿上一抖,喉咙里

